的考场变得好像瓦肆勾栏一般。
长平公主在贵宾席上脸色苍白地僵立,紧握着手绢的关节都已经开始发白,跟在长平公主身边的侍女看着这个平时动辄大呼小叫的刁蛮公主现在一语不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
侍女小心翼翼地上前劝道,“公主陛下要不咱们先回宫吧,不要在皇城百姓面前失了体统。”
“回宫?回什么宫?我要在这里看着这个小婊砸是怎么死的。”长平咬牙切齿地说道。
山女骑上胭脂的那一刻,胭脂心里还是高兴了一下的,不管是什么样的肌肤相亲,只要是身为女子主动做出的这一步,那都代表了一个意思一一有戏啦。
考场中央的狼骑兵已经等了很久了,考场对面上演的那一场有声有色的大戏,狼骑兵好似是没有看见一样不动声色,在真正的战斗开始之前,对手的一切无意义的行为都已经被这个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狼骑自动屏蔽。
可是在女子终于走进考场的时候,狼骑兵还是感觉的了自己坐骑的异动。
座狼虽然也和自己的主人一直保持着安静,可是那就像是一张已经张开的弓在静静地等待猎物走进攻击范围的宁静。
可是就在山女走进考场的时候,狼骑兵感觉的自己的座狼身上的战意消失了!
此前一刻整个教军场都像是一口沸腾的大锅狼骑兵在中间却好像毫无知觉的不为所动,现在只是自己坐骑的一点气场上的变化,却已经引起了狼骑兵的警觉。
胭脂突然有点沮丧,身为一个修真者胭脂不但也感觉到了座狼的异常,而且还知道座狼之所以异常的原因。
山女在对狼骑兵的坐骑进行催眠。
胭脂突然明白了山女对第三场比赛的思路,山鬼一族对动物天生的邪魅之术足以把这个北方狼骑的座狼催眠反噬它的主人,所以丧失坐骑的反而是对方的狼骑,所以山女对与第三场考试还是有必胜的把握的。
那我的出场还有什么意义?
看来山女骑上自己大概是为了不让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太过尴尬吧?
还真是一个善良的妖怪啊。
尽管狼骑兵不知道自己的座狼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可是战场上锤炼出来的经验还是让狼骑兵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狼骑兵手腕之下弹出一把只有一寸长的短匕,猛地刺进了座狼毛茸茸的后背。
狼骑兵的短匕是从小就用来训练座狼的刀具,只要座狼犯了任何错误,这只短匕都会马上施以惩罚。
背上传来的刺痛使座狼清醒了过来,短匕让座狼想起了自己从小到大所受到的那种噩梦一样的训练,暴虐的战意又一次在座狼的身上涌起。
可惜狼骑兵这一次的敌人是妖怪山女,山女对着座狼只是微微一笑,座狼刚刚燃起的斗志又一次熄灭了。
山女已经来到了狼骑兵之前只有丈余的距离,已经是发起战斗的距离了,狼骑兵看着山女已经扬起了手中的白蜡杆。
狼骑兵一咬牙,手腕下面的短匕刺进了座狼的耳朵里,座狼耳朵中的半规管被自己主人亲手挑断了。
被刺了耳朵的座狼的理智也随着半规管一起被割断了,这是的座狼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性,迷乱的神经使得座狼马上在战斗中燃烧自己直至死方休,此战之后这匹座狼也就死掉了。
你的邪魅之术再厉害也迷惑不了一个疯子吧?
嘶吼一一这是座狼攻击骑兵习惯的起手式,是可以媲美一个低级精神法术的攻击。
可惜也只是可以媲美一个低级精神法术的攻击而已,对手的坐骑是修真者胭脂。
修真者胭脂对于这种等级的战斗只是感觉到无聊而已,看见对面这只座狼竟然还敢跟我叫?
胭脂直接丢了过去一个高阶精神法术。
伏!!!
疯狂的座狼直接被胭脂的精神法术压倒在地上。
我_操搞毛啊?狼骑兵从来还没有遇见过这种对手,你们干什么不能好好的战斗吗?
狼骑兵的白蜡杆在地上一点,朝着山女飞扑过来,你们就算搞死我的座狼,我也能在你的身上戳出六个透明窟窿出来。
胭脂翻翻眼皮看着跳过来的狼骑兵。
镇!!!
又是一个高阶精神法术。
狼骑兵被定格在了半空之中一动也不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