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子江在那个娇弱的女子身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又是一个夜色浓重的深夜了,欢乐的时间总是特别短暂,不知不觉之间已经一天一夜的时间过去了。
有时候展子江不得不佩服这些修真者,不知道这些下界的修道之人用什么方法竟然可以调_教出一个如此的妙人,仅仅十四五岁的年纪,一朵花_苞尚未开放的小女孩,可是颠倒逢迎之术已经炉火纯青,从昨天数次交锋可是看出来,这个小姑娘明显是第一次被人采邑,可是稍显生涩的体_位中又有着说不尽的万般妩媚,房中双修之术件件谙熟,一看就是常年训练的结果,可是偏偏又绝对是一个处子,身为神道的自己也不禁也要为跪伏在外面的这些道士喝一个彩。
一天一夜的操劳,毕竟是凡人,小姑娘已经疲惫的沉沉睡去,展子江饶有兴味的来回拨_弄着女子的小脑袋,真是已经让人爱不释手的玩具,如果可以展子江真的想把这个女子带上天界,留在自己的身边时时把_玩。
可惜偏偏天规森严,帝释天是不会容忍一个大罗金仙,明目张胆的的宠幸一个凡间女子的。人人都说成仙好,可是让人艳慕的神仙却偏偏不能享受最普通的和合之乐。
即使是一个粗鄙的村夫,在每天晚上的时候,都可以和等在家里的妻子欢好,反倒是高高在上的神仙,却没有几个人能有这种最寻常的快乐。
展子江恋恋不舍地爱_抚着沉睡的女孩,突然展子江皱起了眉头一一神目之下甲戌神已经看见,只不过是一天缠_绵,这个女孩已经珠胎暗结,怀上了自己的骨肉。
如果仙人交_合不幸事发了,最多也只不过是剥去仙录贬下凡间,可是如果仙人被天庭知晓在凡间产子,这件事就足以让自己被推上斩仙台了。
今天的运气实在是不好,可是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事情还没到不可控制的地步,展子江的口袋里就有一颗太上老君所炼的九转金丹,只要让这个姑娘服下金丹,不但可以粹血落胎,还可以驻容养颜延年益寿,于这个姑娘有着说不尽的好处。
展子江心疼的摇了摇头,“可惜呀,可惜。”双手抚_弄着这个仿佛一团棉花卧在身旁的豆蔻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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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我有话要问你。”声音来自九眼楼,是六丁六甲在召唤云梦修士。
三个大成期的云梦修士心中一凛,但是神道召唤三人不敢耽搁,三道色彩各异的飞虹贯入九眼楼之内,书玉_卿的话音还未落,三个大成期的云梦修士已经拜服在丁甲神的面前。
甲午神书玉_卿端坐在九眼楼供奉自己的神位之中,平日泥塑的神像已经隐去,书玉_卿低头向跪在下面的三个云梦修士问道,“这次的供奉可有什么差池?”
为首的一名云梦修士说道,“这次的供奉,依足了旧时的惯例,不敢有半分差池。”
甲午神哼了一声,“咄一一我在来时的路上看见青梁国境内国事清平,不管是城郭还是乡郡,所过之处无一不是日渐丰饶,可是云梦山的供奉怎可还和往日一般?你真当上天无眼吗?”
这个话就已经说的十分重了,为首的云梦修士心里不禁一阵郁闷一一我只是照方抓药,你要临时加磅最起码也要提前通知一声啊?
可是甲午神所说的也是实情,青梁国近些时日国泰民安,国力日渐繁荣,按理说增加祭天的供奉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云梦修士听甲午神这一问不由得一时语塞。
饶得还是为首的云梦修士身后的一名年轻倒是反应快,磕了一个头向甲午神说道,“上仙容禀一一青梁国的确日渐富庶,百姓求真问道所花销的香火钱比以往要多,怎奈青梁国现在很多善男信女都往别处求仙去了,此消彼长云梦山的岁入并不比往日为多。”
“西牛贺州离此不远,有九国合为一体号称天竺,九国君王结为一体兄弟,号称孔雀九翎,下辖七百城邦,现在是西牛贺州首屈一指的孔雀王朝。”
“说服天竺九国国王合为一体的据说是一个修真之士名叫如来,现在天竺帝国合国上下皆奉如来为国师,那如来在灵山修了一个洞府,不叫道观而称寺庙,求道之人趋之若鹜,我听说单单是那如来一个徒弟坐而论道,一日之内就收的三担金沙,而如来自己已经轻易不再设坛**,就连一城之主都未见能请的前去说法,香火生意做得好生红火。”
“青梁国虽然不受孔雀王朝管辖,可是国中现在已经不少善男信女听见如来的虚名,不惜散尽家财只为前去灵山大雷音寺听一场真经法_会,使得云梦山的供奉都因为如来大雷音寺而受了影响,所以青梁国虽富庶,可是云梦山的收入还是和往日大体持平,小的万万不敢欺瞒上仙,还望上仙明察。”
听了年轻道人所说的话,甲午神将书玉_卿气得一拍神坛,“天竺九国?那不是文殊普贤那两个家伙的地盘吗?哥几个看见没有一一抢钱都已经抢到咱们的头上来了?”
丁亥神将张文通看起来一副明艳少女的样子,轻轻摇着手中的团扇,安抚忿忿不平的甲午神将书玉_卿说道,“也不是什么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