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子文连连答应,“好好好,只是不知道那殿阁的名字叫什么好?通天教主自己废了通天的名号,依着他自己直接叫菩提老祖又显得戏谑不庄重,这倒是个难题。”
帝释天沉吟半晌说,“拿我的笔来。”
蒋子文连忙亲自给帝释天铺好了宣纸,自己在一旁磨墨,帝释天刷刷点点在纸上写了十个大字——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放下笔帝释天说道,“既然通天教主不以自由党为意,以后他的门人若得蹬仙路,这一门就叫方寸山吧。”
九重天南天门
一辆奥拓低调地驶出了南天门直奔下界而去,蒋子文疲惫地坐在后座上已经收起了凌霄殿中的那一脸谄媚,前排驾驶汽车的司机抬了抬帽子,露出了一张漆黑的大脸额头上的月牙胎记,“大哥玉帝老儿有何话说?”
蒋子文点了一根烟说,“还不是老样子,担心屁+股底下的宝座呗。”
司机问,“幽冥大地艰苦,大哥可还记得咱们兄弟十人一起发的誓吗?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地上一日,地下一年,要是让着玉帝老儿渡过一千五百年的天劫,咱们兄弟可不知道还要再幽冥大地苦熬多少时光。”
蒋子文咬着牙说,“包拯五弟你不用时时提醒我,结拜之日我答应带你们堂堂正正地走出幽冥大地早登天界,这些年来我+日日想着的就是这件事。”
五殿阎罗包拯说,“我当然相信大哥,当日咱们兄弟十人一个头磕到地上,我包拯这条性命就交到大哥手里了,只是这么重要的事大哥你就把希望全寄托在如来那个痞子身上?我总觉得这不是个万全之策。”
蒋子文笑了,“你看他是个痞子?我看他倒是个佛祖呢。”
幽冥大地黄泉
无数的精英亡灵都听见了头顶上一声低沉的汽笛的蜂鸣,无涯、阿篱、毗摩智多罗都是精神一震,“莫非是冥河之舟来了?”
随着汽笛声一声接着一声的响起,沉闷的汽笛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刺耳,黄泉也随着那巨大的噪音震动起来,很多普通亡灵受不了噪音的震荡,在冥河之舟终于来临的时刻,竟然支离破碎永世不得超生了。
无涯身上的八荒战甲被刺耳的汽笛声惊醒,哧溜一声化作数道水银一样的液态金属避入无涯的僧帽里面,无涯知道钟馗许给自己可以带着如来的僧帽投胎,把狐狸阿篱的胃也塞进了僧帽里面,紧了紧头上的僧帽,紧张地等待冥河之舟的到来,毕竟这是无涯记忆里自己第一次投胎。
无尽的黑暗中,那一轮终日滚动在亡灵头顶上的昏黄色的混沌球体上,突然出现了无数的五颜六色的光线一样探照灯扫向无尽的黄泉内部。
数不胜数的黑色的管子从哪混沌球体上如一群巨蟒一样蜿蜒地爬进黄泉之中,无涯才看清那五颜六色的光线原来是来自黑色管子顶端的一颗颗的发光的晶体。
黑色的管子仿佛有生命一样在黄泉里肆意爬行,普通亡灵根本受不了黑色管子的碾压和彩色晶体的照射,纷纷尖叫着灰飞烟灭了。
黑色的管子一旦寻找到精英亡灵,彩色的晶体便悬浮在精英亡灵的上方一动不动了,五颜六色的光芒笼罩着一个又一个的精英亡灵,这情景很像这些亡灵在人世死亡时照在尸体上的那束喜乐天光,只是被这晶体罩住的精英亡灵在这光芒中没有死时的喜乐,在这生命起始的光芒中本来已经没有意识的亡灵却感觉到无助、悲哀、焦躁、恐惧、痛苦、愤怒、不安。
生亦何欢,死亦何哀,再入轮回,只希望这一世菩萨保佑做个好人,不再受苦。
南无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