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离楚门放哨的地方有一箭地缘,里面有四个帐篷,两人一个。冰河、托蒂、安东尼的帐篷早已经吹灯拔蜡了,就余下凯瑟琳和苏菲的帐篷还亮着灯。
楚门远远的看着艾米屁颠屁颠的猫着腰潜伏到营地后,虽然看似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又躺在了草丛里,但楚门面色沉静,两眼双耳反而关注去营地周边的动静起来。
月朗星稀,僵尸之地木质好点的树木,都被饿疯了的僵尸啃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带刺的灌木或者坚硬的铁木之类的树木。
四周一片空旷,只有营地右边有一片稀落的树林,也就是最有可能隐藏人的地方!
楚门低身伏在草丛里,目不转睛的盯着右前方的小树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约莫过了半刻钟,估计是隔着帐篷窃听耳语的艾米觉得不过瘾,想偷偷拉开帐篷看点真切的时候,寂静的小树林里暗光一闪,一颗狙击子弹悄无声息却又带着震颤空间的力量飞速的射向了营地!
哈!果然不出所料!
楚门心中大乐——楚门心头一直有个疑惑,像苏菲这样娇小姐,索西亚和西格这么能放心跟着自己这样一帮子废柴学生兵出来历练,而且,在打骨狱昔众人都被冰冻住后,唯独苏菲没有被憋坏,果然是那俩老江湖在暗地里安排的有保镖啊!而且看这人的枪法,肯定是个火力强横大杀四方的狂暴者!
索西亚是什么人?西格是什么人?他们派出来的这个保镖说是大陆十大狂枪之一都有可能!
就在发现那名狂暴者的一瞬间,楚门有种想揭人短、去和那狂暴者讲讲数的冲动,但想着那名狂暴者的实力,估计一枪就能把自己秒杀了,楚门便压制了自己的想法——反正身后有个大高手护着,自己就闷声装乖得了。
那名狂暴者只发一枪便没了动静,没过一会儿,便见到艾米捂着脸从营地里小跑了回来。
“老大……。”艾米捂着脸,惊骇的语无伦次:“我……,我咋了?”
楚门本就怀疑外边有人背地里护着苏菲,心里也知道那人对自己人不会下重手,顶多给个教训便是了,于是便拿艾米实验了一下。果然,楚门拨开艾米捂着脸的手一看,艾米左脸上一片通红,便是给阻击子弹的劲风给刮伤的。
“没啥,”楚门掏出一盒清凉油给艾米抹上,“这里有一种蚊子,叫做僵蓝血蚊,天天吸僵尸的恶血便有了毒素,你这是被那种蚊子咬了一口。”
“嗯?”艾米哪里明白情况,楚门这一番胡扯,也只得将信将疑。
第二天清晨,对于昨天晚上的‘突发事件’,众人们都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始作俑者楚门自然不会道破。
想着身边有可能有一位大陆上的十大狂暴者给自己护航,隐约已经有首领之势的楚门自然信心爆棚,胆子便是大了起来,开始带着队伍在僵尸腹地随意穿插纵横。
僵尸腹地的高阶领主系僵尸也并不是很多,普通的僵尸在楚门众人手里也没有什么难度,因此,在往后的日子里,楚门众人可谓是战无不胜纵横天下,好一个爽字才能形容。
在楚门众人策马纵横僵尸腹地的月余中,德洛斯帝国的皇城之中,却正在酝酿起一场注定要影响整片大陆的风暴。
德洛斯帝国的首都黄金之城比塔隆,气势浑宏,绵延千里,城中锦旗随风飘扬,凯歌响彻天地。在比塔隆的中心,更是奢华雄伟的皇城盘踞期间。
这片大陆最强大的帝国的皇帝海因里希三世此刻正面容郑重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俯视倾听着大殿中自己最信任的武者和智者的争论。
海因皇帝今年是四十余岁,金色的头发和黄金一样耀眼,孔武有力的身躯和坚定不移的眼神显示着他积极进取的强势果断性格,而今天,讨论的事情关系着帝国的命运,中间的利弊得失,让向来果敢的海因皇帝也难以捉摸。
台下七八人,个个都是侯爵勋爵的爵位,是德洛斯帝国权利的中心人物,多少年来都是身居于府邸深处或端坐在高大军帐之中,面不改色的调度着千百万亿资源,弹指一挥间,便是百万人头落地,而这一刻,却都如同市井中的商贩一般争吵的面红耳赤。
“培根军团长!”身体颤巍巍到已经衰老到柱着拐杖才能站稳的内阁首府布鲁斯侯爵,此刻口气严厉的直接呼出帝国第三军团军团的培根的名字和职位,咆哮道:“帝国的军人一切都属于帝国,为了帝国的利益,他们生前身后,都要付出自己的所有!”
“布鲁斯侯爵!”培根军团长毫不示弱,立刻反击到:“我们军人为帝国抛头颅洒热血,万亿热血军士为了帝国埋骨他乡,难道死后还不能给他们荣誉和安宁?”
“荣誉已经记载于史册。”不等布鲁斯侯爵答话,上议院议长科林侯爵便抢过话来道:“他们的灵魂已经在我们帝国人民的心中获得了永生,何必还去对那具很快就将腐朽残败成泥土的尸骸斤斤计较。”
禁卫军军团长艾德文常在皇帝身边,知道这帮子朝中大臣嘴皮子的厉害,立刻反问道:“如果不让我们计较军士的骸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