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瞻前顾后的,会连一小道天劫也度不过,更不要说传说中的天魔劫了。
“你……”中姓修士气愤不已,但也被帝一说得哑口无言。
“小子,修道注定一生坎坷,我们修士都应该小心谨慎,如履薄冰,这样,我们才能走得更远,否则,你还没有走出一步就被人干了。你知道当今的天才有多少吗?这你不知道吧?不但你不知道,所有人也不会知道。但如果说成功的人呢?这个相信很多人都能列举出来。为什么会这样呢?那是因为那些天才不懂得谨慎,他们的天赋比我们好很多,但最终的成就比我们还要低。”杨少池皱了皱眉头,说道。
“你说的话我记住了。但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们一直这样做人有什么意思,做什么事都是战战兢兢的,还不如死了算了。我认为,做人就应该活出自己来。”帝一跟着他们一边走,一边说道。帝一崇尚的是绝对的自由,做自己认为值得做的事情。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你们吵得倒是过瘾,但惹来了不该惹的东西就糟了。”洪达坤不耐烦地打断帝一他们争论,皱眉说道。不过,他看向帝一的目光多了一分赞赏。其他人看着帝一也是不由得感叹:年轻真好。
有的女人老了,但她还妹子着;有些妹子年轻着,但她已经娘们了。有些男孩明明还是正太,心里已经是大叔;有些大叔明明长满胡渣,心里还是正太。
“好了,你要一往无前也要分清场合,在这里你还是谨慎一点好,免得老子也被你连累了。老子是孤身一人,不怕什么危险,但人家老中家大业大,经不起折腾,你就不要乱来了。”洪达坤说道。
这六人中,裴一分和水烟一直都是一言不发,他们好像都在神游天外。听说,他们都有了新的研究,这一路上都在思考他们的艺术。只有在帝一他们争论时才有一些精神听帝一他们的对话。见争论结束,他们就重新神游天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