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几十年。这几十年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对于普通人来说,几十年是很长的时间了。对于修士来说,几十年说不定还不能闭一次关。帝一已经不记得自己已经被困了多久了。每一天,他不是修改那些符篆,就是吸收那要将自己炼化的修士渡入体内的真气。日子枯燥得令人发疯。不过,帝一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这种修炼方式在不断地让帝一强大着。帝一也就乐在其中。
帝一把炼化的真气凝聚,然后送到身体的某处,再让真气猛然散开。这是一个痛苦的做法,每次这样干都差点把帝一的经脉毁掉。但这种方式无疑要比单纯的用灵气养**要好。帝一的**也因此变得更强了,如同体修。而在灵气的不断爆开时,也会在帝一的体内带出一丝杂质。那修士刚开始看到帝一身体出现黑色的不知名物质时,先是惊讶了一阵,在帝一体内查探了一番后,面色就变得狂喜了起来。
就在那时起,此修士就开始对帝一的身体灌注不知名的药物,并把药物逼进了帝一身体各处。而帝一发现,自己喝下了这些药物后,逼出的杂质变得更多了,就连骨头里面的杂质也开始被刷了出来。这让帝一欣喜若狂,都开始有些感谢那修士了。
不过,除了这些药物后,那修士还会灌帝一另外一种药物。初时,帝一也不知这种药物的作用。后来才知道这种药物是用来滋养身体的。要知道,去身体杂质可是很伤身的。每一次去除身体杂质,都足以让一个普通人躺很长时间。要知道,就算一个人只是出冷汗,也可能会在一两天之内浑身提不起劲,或者全身酸痛。有此药物,帝一就不会伤了元气。
这一日,帝一正在吸收真气时,那修士的真气突然断了。让帝一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尔后,帝一感到了一阵剧痛,那是被火烧的感觉。帝一一看,就看到一丝丝金黄色的液体正钻进了自己的身体,并向着帝一的骨骼钻去。帝一猜想,这定就是铜汁了。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那铜汁一进入身体就不热了,却又不会凝结。当铜汁一钻进帝一的骨骼后,就扩散开来,然后和帝一的骨骼融合在一起。显然,那修士是想要把帝一的骨骼改造,炼造金刚不坏之身。
帝一沉吟,不想让这铜汁改造身体。但是铜汁不像真气,乃是有形有质的物体。只要自己一有异动就会被发现。帝一想要向陆远请教求救。但帝一的神识传到雷珠便如石沉大海,没有一丝回应。
“你娘的,到了关键时刻还不出来。”帝一心情糟糕透了,心中担忧无比,面上一片阴沉。因为帝一猜测,这样一来,自己就像一根枯木一样了。无法再修炼了。到时,自己就只是一具冰冷的兵器,而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了。一想到这,帝一就有些绝望。
不过,要是这是一个有道行的和尚遭遇到帝一这种情形,定然不会着急,这样一来大不了就是被炼成一具金身。和尚有把自己炼成金身的大有人在。可是帝一不同,他不是和尚,他放不下红尘。来到这个世界上,他还没有上过一个女的呢!他怎肯让自己变成机器。而且,他不明白这之中的玄妙,以为这样一做就会绝了修仙的路。
但是,帝一明显是忧心则乱。他明明知道陆远已经改造过的身体,这些铜汁对他的身体并不会造成副作用。而那炼帝一身体的修士更是说过日后要把帝一的身体当作自己的第二身体,不会绝了帝一的身体的修行之路。帝一这样急有大半都是受后世的影响。铜,那可是重金属啊。吸得多绝对会有害。
最后,帝一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不再看到有铜汁钻进身体了。看样子,这一次只是要把铜汁祭炼进帝一的右手中。尔后,帝一感到一股庞大的神识在他的灵魂扫过,让帝一心神一凛。帝一不敢妄动,只有祈求对方没有发现自己,同时祈求雷珠够强大。
最后,帝一再次松了一口气。因为他发觉自己再次被收进那个袋子里了。显然,对方并没有发现自己,雷珠的副作用还是足够强的。帝一没有看中雷珠的攻击力,反而看中它将人隐藏的能力。
“嗯?真是神奇。”帝一这才敢用神识扫视自己的右手,竟发现自己的手骨竟和铜汁完美地结合在一起,铜汁已经成为了骨骼的组成成分。铜汁和骨质融在一起,浑若天成。这让帝一称奇不已。有些感叹修仙不可以常理来测度。
“嗯,这真的是铜,我怎么感到它和我所见的铜不一样?难道这只是和铜同一个名称而已?”帝一突然心一动,看出了这铜质地的不同。同时,心中疑惑不已。
“不管了,看样子不会绝了我的修行之路。”帝一见此,顿时就放心了大半。也就放任不管了。这注铜汁没有控制人的能力,不同于那些打进帝一身体的符。由于帝一只是把符改动,那修士可以很轻易就感知到帝一的身体。那修士也因此认为自己已经小成了,对帝一的身体早就没有了警惕之心。但他却不知,被改动过的符已经变得很脆弱,帝一可轻易摧毁。所谓灯下黑就是这个道理。打个比方,帝一就如同那修士的家当一样。难道还有谁会无故地防备着自己的床?
第二天,帝一再次感到自己被取了出来。尔后,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