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帝一?难道是帝雄那小子的孩子吗?他怎会如此不堪,被河水冲走?”祭司闻言,不由得一愣,说道“你给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会掉下河的?”
二爷当即就把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祭司,让祭司一阵惊讶。他本来可以察觉到方圆百里之外的一切,只是昨晚要凝神对敌,因而没有注意凡人这些小生命。说实在的,凡人对于他来说,没有多大的吸引力。
“血脉不纯?难怪。若非如此,他只需像帝雄一样变成巨人,一脚就能把那些蛇踩死。就算不是这样,他也能从容逃跑。而且,灵桃木在他手上,专克妖邪。只是他的血脉让人觉得可惜了。”祭司面露惋惜之色,和十三婆的表情如出一辙。
“可惜我现在不能再贸然放出神识了,若是招惹了别的种族,我们可能会招致灭族之祸。以我现在的情况很难再抵挡那些家伙了。不过帝一是帝雄的孩子,我倒也不能放任不管。”祭司沉吟道。现在他情况有些不妙,用神念探查外面必会经过别的部落,被别人看成有敌意那就糟糕了。这就如用侦查机在别人的防空领域飞行一样,如同挑衅。
“谢谢祭司,祭司大德。”二爷闻言,顿时大喜,高声喊道。
“不用了,说起来,你求我救你孙儿时也没有见你这么紧张,是因为帝一的母亲吗?你放心好了,我并没有怪过她。说起来,帝雄这家伙的确不讨人喜欢。来到我这里后就把你们圣女偷走。更是多次冲撞我,还屡次不改。让我差点就把他当地宰了。不过,他也算是和我对得上话的人了,也算是一个相识。若非他被启伤了本源,他也不会如此早就死去。我救帝一只是念在这一份情分。人生苦短啊!”祭司淡淡说道,面上露出了缅怀之色。
“回大人,圣女对小老儿有救命之恩,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我,可以说,石竹他们的命也是圣女给的,如此大恩,石溪一生难忘。而且,帝一是她的唯一血脉,我不想她的血脉在我有生之年就断绝。这样,我死也没有脸面去面对她。”石溪满面悲凉地说道。
“哎,时间如烟啊,转眼又这么多年了。若是帝雄在此,或者你们圣女在此,我昨晚就不会这么狼狈了。我族圣物也就不会落在他人手中。”祭司继续说道,面色好像一下子变得有些苍老。“说起来,还是寡不敌众啊。闻道百,以为莫己若者,今昔始知天外有天。”
二爷闻言身体一震,惊道:“什么?圣器……”
“不要声张,一切有我,只要我一天未死,我都会把圣器夺回来。不管是谁,我都会用他们的鲜血祭奠我族祖辈的英灵。你去把这上面写的人都叫来。还有,你去叫族人去收集这些东西,我有大用。”祭司不知在那里拿来了一支毛笔和一张白纸,在上面写写画画,不一会儿就把白纸写得密密麻麻。这些文字是神行氏特有,别的人很难看得懂。而白纸几乎没有,白纸的出世具体是什么时候几乎不可考,但至少也要比东汉蔡伦时早,毕竟蔡伦只是改良了造纸术。而这一张纸只是祭司神通所化,毛笔却是仿照阴神判官的判官笔而造。
二爷恭敬地接过白纸后就起身走了出去。而祭司看着他出去后就用右手捏了一个法诀。而后,祭司就闭目养神起来。
不久,一只巨鹰就出现在神行氏的寨子上空,向着神庙飞了下来。而神行氏众人见状只是目露尊敬之色,并没有其他的举动。
“老爷吩咐我有什么事?”巨鹰飞进了神庙后就站在了祭司面前,口吐人言说道。
“我让你追踪那些人,怎么样了?”祭司睁开眼,淡言问道。
“回老爷,小的失手了。他们有几只金雕,小的差点就回不来了。请老爷责罚。”巨鹰惶恐地说道。
“嗯?以你的能力也不敌那些金雕吗?”祭司眉头一皱,不信地说道,“你别给我耍花花肠子,圣物一丢,我们一族就几乎灭族了,而我也随时因为敌袭而死去。而你也会因我死去而死去。”
“老爷是什么话,小妖怎会做如此不智之事。实在是那金雕太凶猛。若非他们急着逃,老爷已经见不到小妖了。”巨鹰急忙说道,语气非常激动。
“是就最好,现在你帮我找一个人。他是帝雄的孩子,相信你还有点印象。”祭司说道。
“什么?是那家伙的儿子?那家伙当年还把我当作猎物。嘿嘿,我打不过他,就拿他的孩子来玩玩。”巨鹰露出了戏谑的语气,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奸笑了起来。然后翅膀一展,向天外飞去。而祭司只是眉头一皱,没有说话。身体慢慢在神庙内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