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的喧闹持续着,一直到日上三竿,熙攘的人群才慢慢散去,进入前一千二百名的考生在两大学院报名处填上自己的志愿,晚上便会有工作人员将录取结果告知这些考生。高中的考生们兴奋的呼朋唤友,一醉方休,开榜后第二天也就是明天便是到各自学院报到之时,之后便是为期五年的学院生活,每年只能回家一次,今天是他们最后的自由时光。
莫零跑到扶摇学院办事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本来担心自己不是羽阳城人会有些波澜,没想到却异乎寻常的顺利。甚至办事的工作人员听到莫零的名字后还仔细地地打量了自己一番,搞得莫零有些莫名其妙。
“刘执事,这就是上面安排的特别注意的考生吗?成绩很一般没什么特殊的啊,而且他还不是羽阳城人,身份背景一无所知,这样做好吗?”看着莫零远去的身影,整理报名表的工作人员转身向着身后不远处的一名中年男子问道。
“不该问的不要多问,没什么好处。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上面的安排我们执行就是。”
…………
莫零铁狂李彦辰三人说说笑笑从广场那个中走出,聊着对学院生活的期待。
莫零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停留在一处,面色很难看。“怎么了?”铁狂顺着莫零的目光望去,“哦?是那两个家伙。”
张石很难受,父亲母亲带着自己的三岁的弟弟来这里看自己,胖虎的父亲母亲说怕丢人没来。本来想带着父亲母亲四处逛一逛,这里比村子里好太多。
高大精美的屋舍林立,排列整齐,都是用最好的铁木铸造,不像村中的都是用土堆起来的,阴暗潮湿。这里的人们都衣着光鲜,千金豪掷面不改色,甚至一件武器灵宝的价值够村中一般的人生活半月。
自己三岁的弟弟贪玩摸了一下摆放在架子上的一件玉瓶,碎片撒了一地。主家大怒,拉着自己赔偿,弄坏了被人家的东西,赔偿天经地义,可让张石愤怒的是这主家开口就是一千下品元石,那可是一千下品元石啊,父亲的上山打多少猎物才能凑齐啊。
那玉瓶虽然精美却也只是凡物,价值并不高,一千下品元石能买一大箱子,这主家摆明了要欺负这些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土人。
这些人也好意思进羽阳城,按他的想法就应该禁止这些边缘地区的下等人进入羽阳城,以免影响城市的容貌,光洁亮丽的大城中冒出这些衣衫褴褛脏乱不堪的人,实在碍眼让人心烦。主家摸了摸挺的老高的肚子,鄙夷的看着畏畏缩缩的中年夫妇。
“大人,我家小儿子不懂事弄碎了您家的宝贝,我们跟您道歉,求大人不要计较,只是这一千下品元石,我们是实在拿不出来啊。”张石的父亲八尺的汉字哆嗦着嘴勾着身子求着主家,不知道怎样称呼,只好叫大人,在他眼中城中的人可不必村子中的人,都是尊贵的大人,他们惹不起。
“没钱?那就跟我去见官,把你们关进阴森的牢里,好好治治你们这些卑贱的人!”
“求大人饶命啊,这是我们自己晒的雪枣,大人您收下,放过我们吧!”张石的母亲一个朴素的夫人,颤巍巍的递上一个口袋,里面装了半袋子的晒干的枣子,这是她给自己儿子准备的,一颗颗都是自己亲手仔细捡好的。
“哼,谁稀罕你们的脏东西!要么拿钱,要么去见官,你们打坏了我的东西,就是闹到城主那里道理也是在我这边!”主家一巴掌抽掉口袋,通红的枣子洒落一地,如同血滴一般刺眼,手一挥,几个凶神恶煞的护卫围在了周围。
四周也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却无人站出来说话。
“大人不要啊,您带我一人见官吧,饶过我的婆娘和不懂事的孩儿。”张大山咬牙跪倒在地,乞求道。
“哼,滚开!”主家一脚将张大山踹翻,几个护卫围起来拳打脚踢。张石的弟弟见状大哭起来,看到父亲躺倒在地口中鲜血不断喷出,几个凶神恶煞的人踢打着父亲,踱着脚步就要去拉起父亲,却被母亲一把拉进怀里,护在怀中。
张石眼睛赤红,身体剧烈的颤抖着,拳头紧握指甲深入血肉之中,鲜红的血迹从指缝中渗出,颤着手摸向身后的战刀。
胖虎死死按着张石的手,摇了摇头,张石的父母对他来说与亲身父母无异,受此羞辱胖虎也恨不得一斧头将那胖的跟猪一样的主家劈成两半,但理智告诉他不行。他们俩绝对不是这几个侍卫的对手,而且一旦出手事情会更糟,说不定会影响到自己的入学,辜负了父亲母亲以及村中长辈对自己两人的期望才是最大的不孝。
“住手!”莫零暴喝出声。
“哪来的小子,当自己是谁?不理他们,继续打,打死了算我的!”主家瞥了莫零一眼,最普通的粗布衣衫,一看就不是什么大家子弟,不屑一顾。
“叫你们住手,你们没听到吗,再动手本少要你们生死两难!”铁狂暴喝出声,张石与胖虎自己也认识,而且印象不错,此刻怎么可能看他的家人受欺负袖手旁观。
“哼,狂妄至极,老子是曹家之人,你们两个小子别不知好歹,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