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小悦下班了,楚剑和她一起步行回家。走的是山路,半个钟就可以到家了。但下过雨,现在路也很泥泞。他们一路拉着手,边聊边走。
现在的楚剑是无业游民。他想在这里谋个什么事,让自己可以安定下来陪着小悦,或者让小悦陪着自己。他见这里的鸭子如此多,是不是可以做些什么生意呢。
楚剑问小悦,人们收购这些鸭子用来干什么的呢,小悦说有的也是拿去卖,有的是宾馆来收购,有的是买来加工烧鸭。
楚剑想,宾馆的轮不到他送,烧鸭他也不会加工,只有拿来贩卖,但不知是否可行?楚剑问小悦,搞鸭子贩卖的人,是把鸭子运到哪里卖呀。小悦告诉他,附近的几个镇都可以卖。楚剑听小悦这么说,就想到附近的镇子打探一下行情。
经过几天的奔波,楚剑终于把行情搞清楚了。在附近那几个镇上,市场上卖的活鸭,的确比这里收购的贵一点点——每公斤贵了6角到1块。从没做过生意的楚剑想,一只鸭两公斤,赚一块半计,每天卖四十只,就可以赚到六十元,除去一点油费,都算过得去了。因此他想来到小镇上,搞鸭子贩卖。
对于楚剑的想法,小悦表示支持。楚剑在广东的那个农场有一辆摩托车,他想回去把那辆摩托车托运过来。于是他告辞了小悦,回了广东,让小悦帮他在镇上找好租房。
楚剑回到广东的时候,小悦打电话来告诉他,已经找好租房了。楚剑回到小镇一看,那租房的确很好。因为这原来是农业银行职工宿舍的,作为银行职工的宿舍,安全和建设都是做得很好的。
有了摩托车,楚剑在小镇上如虎添翼。他买了一个大笼子和一把秤,就正式开始了他的生意之旅。
第一天,他购买了三十多只鸭子,之后就呼啦啦地开着摩托车去附近的一个镇子上摆卖。只半天的工夫,他就卖完了。卖完之后,他怀着一种收获的喜悦开着摩托车,在那个小镇上兜来兜去,这里看看,那里瞧瞧。这个远离城市的小镇,他觉得真是别有一番风味!他觉得那些妇女和儿童的笑脸,是那样的纯真可爱;那些街上衣着朴素的农民,是那么的亲切善良;那些简简单单架设起来的摊子,让人感到那么朴实和地道;那些衣着光鲜的女人,有几分新潮,但也脱不了那层底子里的土气儿……
看过之后,他驾着摩托车风驰电掣地回来了。回来时,他没有做饭,去吃了一碗粉。回到屋里,他数了一数那些钱,奇怪了,只比早上多了那么七元钱。按理说,今天楚剑卖了35兄鸭,就算每只赚一块钱,也有35块。而今天他没有乱花过一分钱,怎么就只多了七块钱呢。不行,楚剑想,下次所有的收和支都一点点地记起来,看到底问题出在那里。
第一次做生意,除去油钱,没赚也没亏,楚剑觉得也满意了,于是,他准备睡觉。这时,他想到了小悦,多么好的一个女子啊!她对楚剑说过她会出来和楚剑一起住,但不是现在,要过些日子。楚剑觉得,小悦还不敢摆脱那种家的束缚,跑来和楚剑大方地同居。她从一个闺女到一个男子的女朋友的转变,是要些时间去适应的。首先,她要得到爸妈的承认和同意。或者她得酝酿一个让爸妈可以接受的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让爸妈同意她在外面和一个男子同居。
那天是街日,小悦又出来到姐姐那里上班了,下午下班时,小悦来了一趟楚剑的租屋。他们一入了屋里,就宽衣解带****。以前,他们要偷偷摸摸地在甘蔗地、树林里****,总是觉得没有尽兴。现在,他们终于有了一所自己的房子,可以尽情地****了。他们一次又一次地缠绵,一次又一次地疯狂。
又一个街日开始了,楚剑又收购了一笼鸭子去了附近的一个镇。这次,他多了个心眼。原来,问题就出在鸭子的身上。鸭子从装运到到达目的地,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奔波,也许是拉了一些粪的缘故,变得轻了。所以,有些鸭子是没有赚到钱的,有的赚,也是赚了那么几毛钱而已。
对于这个问题,楚剑老是想不通。为什么别人长年累月这样做,都可以做下去,而自己做却做得一地鸭毛呢?!
第三个街日,楚剑又收购了几十只鸭子,结果他没有卖完。卖不完的鸭子,真是个麻烦的问题。对于过个问题,他当初居然没有想到过。他把那半笼鸭子又运了回来。他想不明白啊,这些鸭子要放哪里呢?他看看这个院子,院子前面有两间崩崩烂烂的房子,里面长满了杂草,荒凉得让人觉得可怕,很担心从里面爬出蛇或者蜈蚣来。他只好把鸭子放进了烂房子里,再用笼子简单地挡住了门口。这些鸭子一时半会只好自己养着,他只好买回了饲料,放在那破脏的地面让鸭子吃。但是鸭子居然不吃饲料,一见到人还四散逃跑逃之夭夭。见此情景,楚剑丧气得很!楚剑知道,这次,亏更大了……
这天他去卖剩下的鸭子,和一个鸭贩子聊上了。楚剑拔了一支名贵的香烟,向他讨教贩卖鸭子的赚钱之道。那个人开始的时候闪烁其词不愿明言,后来他看到楚剑天真无邪又诚心求教的样子,就索性把一切都告诉了楚剑。原来,他们贩了鸭子回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