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蓝将军他是喜欢阿诺的,只有阿诺在他身边,他才会忘记依边公主,他才会忘记心上的痛。跟着我,不管天涯海角我们还是要去找南依边,他会永远痛苦的。再说,他的伤这么重,还不知道能不能医好,我无法面对他,我真的无法面对一个总是躺在病床上的将军。有时候我在想,不如让他死了的好,如果他不能和我仗剑并肩,不能和我们谈笑自如,如果他不能挥剑如风,展示他优美的身姿和剑术,他一定也不能快乐的,一定会感觉生不如死的!——阿诺峒主那个女人,她当然不是我的对手!”
“啊,岳娜,我们勐漫国最有智慧的女人,你可真无情!无情!!”
阿碧因为岳娜不听它的劝告去杀阿诺,极是不满,语气有些酸溜溜的。它先以为岳娜是怕打不过阿诺才拱手让出蓝将军,现又听她说是因为怕蓝将军的伤治不好才丢下他不管,就更加替蓝将军感到不平,它怎能不生气!
岳娜挥手将阿碧挡开,站起身来喊道:“别烦我了,你要老缠着我,就跟我跳江去吧,我们就生生死死在一起了——”
阿碧拍打着翅膀喊道:“岳姐姐别生气啊,不要跳江!你快看看,你哪里也去不了,他们都来跳江。哈哈!这下子有好戏看了,你不想面对年轻英俊的蓝将军,还有一个白发的老将军要你面对呢,你自己去面对吧!!你快看,那个白发的老将军,他要你去面对他。”
阿碧说完,便飞快的把自己藏身到树枝中间,它机灵的大眼睛半睁半闭似看非看,却把眼前发生的事看了个清清楚楚,把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听得明明白白。
岳娜惊得站在原地好半天不敢回头。接着,她就听到乔娜和章白牙的声音,他们一声接一声地呼唤:“姐姐——岳姐姐等等我们,岳女侠,我们生生死死在一起……”
岳娜一顿足,一步步向后退去,终于无力地跌坐在树下,她再也忍不住,捂住脸放声大哭起来。
四
随他们一起赶来的果真还有沥胆将军,另一个是四毛郎。
他们四人来到岳娜近前,见她情形,章白牙和四毛郎都垂首立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乔娜只管扑到她身边,搂着她就跟着痛哭,姐妹两人象失了娘的孩子一样,哭得抽抽噎噎,几欲气绝。
更加可怜的是沥胆将军,他满头白发飘飘,脸上尽是污渍泪痕,衣服也被撕裂,只有手中宝剑还擦得光亮闪烁。他因为已经颠狂,这一路来也是哭哭啼啼喜笑无常,根本无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声声唤着要找他的岳师父。
此时得到近前,看到她姐妹二人没来由就抱头号哭,两女孩梨花带雨,娇啼婉转,任是铁血的硬汉狂徒,也会顿生怜花之意,更何况是他?因此他突然又似恢复正常了,他有些羞愧地理了理衣服,自语道:“嗨,亏我还是个将军,都快变成个邋遢鬼了,真不好意思以这样的面目来见师父!”
说毕,他还是诺诺向前,待她们哭得暂歇时,就抱拳一揖跪倒在地,喊道:
“岳师父请节哀顺变!弟子独抱公子特来拜见师父。弟子此行因为天时不利,以至功败垂成,实是愧对师父,还请师父发落!”
说罢,他双手将剑举过头顶,一副虔诚模样。
他这一举动,先是让乔娜吃了一惊,以为他已经好了;因此她一时间就忘了自己的悲哀,回他道:“沥胆将军,你已经好了,真高兴你又成为我们的独抱大哥了!你快起来,岳娜姐不会发落你的。我们就是心里敝得难受,哭哭就好了。”
没料到沥胆接下去的举止,却又让他们都变糊涂了!
他抱拳回道:“乔姑娘不知其中原由,还是听我向我师父细细说来!岳师父,由于江湖险道,沥胆行动迟了一步,致使我大明皇上被贼人劫走。那个大恶人和他的帮凶还在千里老林中处处设伏绞杀各路义士!其残暴行为令人发指,能屈从他的就有生路,不肯与他为恶的不是被他整死,就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发疯发狂……如今所幸我沥胆还留得一条命在,定当竭尽全力,捐躯救主!因此肯请岳娜师父和各位义士再施援手,伸张正义,咱们一起赶到滇南城中去救我皇上于水火……师父,你请说话呀?”
章白牙实在不忍,走过去想拉他起来,看他满腔悲愤的样子,又不敢伸手碰他,便向他道:
“沥胆将军,大明永历皇帝在几天之前就已经驾崩,皇上他为国捐躯了!滇南城现在已经是那个大魔头的天下,我们去不得的——”
“胡说!”沥胆跳了起来,在怀中左掏右摸拿出一个小包,层层打开,却是他仍存留着的一张皇帝亲书授封他为沥胆将军的召书!他正了正衣冠,向他们宣道:
“各位义士、女侠接旨,皇帝召曰,我大明沥胆将军所到之处,各部义军应听从号令,共镶义举,共赴国难——接旨!!你们这是怎么了?”
乔娜又是心痛又是难为情,向岳娜道:“姐,你说句话呀,只要你开口应他几句,他就会好的!来,我们都跪下吧,就当演戏,我们就帮他一下吧。姐,我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冷酷呀……”
岳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