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不要放弃,我们都会等待你的好消息!”
她几句话虽然说得简洁冷静,却又情深意长,处处关切。
王大郎连声应道:“不放弃,不放弃,女侠和各位一定要等待我的好消息——”
却把蓝侍卫又激得一跳而起,刚刚升起的一丝怜惜又化作仇恨,他嗬嗬笑道:
“不放弃个鬼!你这可怜的家伙,只配象虫子一样鸣叫不停,你自己叫吧,等死去吧!!”
他自己手腕也被扯伤了,此时一不小心又碰到痛处,痛得他捂着手腕向色五叫道:
“还看什么热闹,你这两个不懂事的娃娃!本将军的手好象关节脱掉了,快去找草药来。”
说罢拖着剑自个儿离开众人。
色五却是左右为难,想走不是,想留下来也不大愿意。王大郎自然想留他,面子又一时放不下来,索性一狠心,又道:
“都去吧兄弟,咱们在这老林里一面之缘,还是各人走各人的路吧,会后有期。”
“会后有期!”色五嘟喃着,回转身子就去赶蓝侍卫。
章白牙忍不住骂道:“别跟着我们,你不是口口声声要找你大哥吗?想不到你这样无情,我算看透了!”
色五道:“兄弟,你骂我吧,可我也是无奈呀,刚才你都看到了,那种行为,可不是我以前的大哥干得出来的。他自己也知道有愧不敢认我呀,我何必一定要让他难堪——”
章白牙道:“你跟他也是一路货,难道你忘了郭女侠?——”
听两个人斗一阵,蓝侍卫一声吼:“给我住嘴,去照顾好岳女侠!可不要让她再犯事了。”
骂得两个人晕头转向,不知道是要先去采草药来给他治伤,还是要去盯紧岳娜,让她转回来跟他们在一起。终是经不起好奇心的唆使,他们很快达成一致行动,先去看好岳娜的行踪,再回来料理蓝侍卫的伤,不就是断了手骨头吗?这个高傲的将军,也该让他吃点苦头才好,免得他老是骂他们,叫他们“娃娃”。
三
果真,他们三人才一走,王大郎是再也支持不住了,迫不及待从胸前摸出韦军师先前给他的解药瓶子,求道:“先知,请发慈悲待我一时,下不为例,我现在比死还难涯,还是先把这阵子度过再说。
他药瓶子还未打开,岳娜喊道:
“不要吃,让先知帮你看看,我看那个狗军师古怪得很,他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王大郎道:“也是也是,妹子提醒得是。”边说边取下瓶盖,将内中药丸倒在掌心。
先知依然站在原地,等待他把药递过来给他验证。却见王大郎虎眼圆睁,眼珠上翻,继而将大拳头在地上猛锤,呼出一声长嚎,跳起来就狂叫着奔逃而去。
岳娜只吓得趋身一闪,躲过他撒过来的物件。先知虽然有异术在身,但毕境身手还是不够敏捷,又一门心思要看瓶子里的解药,竟没有料到他会突然发狂。
先知袍袖一挥接得几粒药丸在手,原来竟是土坷粒和小石子!
他摇头叹道:“可怜的男人!我既有心,又如何能够帮得他们走上正道。睁着眼睛以身试毒,无药可救,无药可救!”
岳娜拾起瓶子细看,终于明白原来那个韦军师果真做了手脚,竟拿土坷粒和小石子当解药,可见他用心险恶,还是不肯就此放过王大郎!
她依然不急不慢道:“先知不要急,不要放弃,会有办法的,他此去也不会有麻烦,还有另外的道中朋友会劝住他的。我是最见不得这种情形了,既然碰上,必定当仁不让要帮他们一把。惹是他能有章凤王子的意志,原本是自己可以解除这个毒药魔咒的,可惜了。”
“章凤王子?”先知若有所思地问。
岳娜道:“一个朋友,我主人的一个朋友,我们都无缘和他再相逢了,都是过去的事过去的人了!”
先知自个儿摇摇头,不再追问,还是摇头晃脑感慨自语道:“你们这些年轻人,这么好的年轻人,你们都是被魔鬼迷了心窍,才会钻到这个千年沉寂的老林子来,迷了心智又迷了林中道路,你们怎能不发疯发狂!可怜呀可怜!”
他又转向岳娜:“姑娘,到了这个境地你还不惊不惧,更兼你貌相骨格清奇,正是本尊数年寻觅之人,足可修成超自然之功力,担当我弟子之任,本尊也就能功成身退了。——”
岳娜心中记挂着王大郎,根本无心听他唠叨,回道:“先知不必多虑,我答应过的事,自会践约,我不喜欢的事,是宁死也不去做,咱们还是且走且看,见义行义就好了!”
她说罢,牵过王大郎的座骑,跃身上马就追。
章白牙和色五躲藏在树后已经把话听得明明白白,怎开得了口来劝阻她?看他走后,两个人只长长舒了一口气,心中却是暗自喜欢,看来,更加难以预料的大事要发生了,勇敢好斗的蓝侍卫也不会袖手旁观的,他们得赶快给他报信。
先知垂首孤立原地,寂寞得如同一朵灰色的巨型蘑菇,开在大树旁边。沉寂许久,只见他缓缓伸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