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就来了。岳娜姐,我们要怎么去打探消息呢?你把主意说出来,我去做就行了,你只管放心在这里等我。”
年少纯情,看得出他还是把她当作一个了不起的女侠崇拜呢,岳娜心里直是感动,一时的愁闷全消了,道:“反正也是闲着,姐就教你几招剑法。等你练一遍的时间,我的好办法就想出来了,我们也就可以回去向蓝将军交差了。”
章白牙半信半疑,但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自是欢喜不胜。
岳娜整理一下自己衣装,掂着宝剑走到树下宽阔处,腰肢一展,一招天女散花玄女剑,狂风扫落叶,瞬间绿色红色黄色的树叶纷飞飘落,象地毯一样铺了厚厚一层。她挥剑旋转飞舞在红绿相间的树叶地毯圈中,随意演练刚刚想出来的招式,
章白牙只看心惊阵阵,不一会就渐渐入迷了,也跟着比划起来。
先前惊走的鸟儿又飞回来,在树枝间喳喳议论,观看,又似为他们打掩护。
老林子寂静清幽。
滕萝猎网急不可奈在树枝上晃荡,只是不知撞进网来的是哪个倒霉蛋了。
二
先时,钮锁帮“金刚十狂郎”与马帮盗贼在野人山江边争斗,马帮盗贼炸毁迷仙王架设的滕索桥。迷仙王无桥可守,便离开野人山四处游荡,期间巧遇坠江的四毛郎。四毛郎从江中脱险后又在林中迷途,几欲疯狂自绝,迷仙王不忍,施救后耐心劝说并收其为徒,答应和他一起去寻找他的帮伙。在找到他的帮伙王大郎他们之后,四毛郎却又舍不下迷仙王,他已经习惯了迷仙王的洒脱生活,抱定决心要和迷仙王在山中当野人,学仙术。于是他们依然逍遥游荡,遍寻山中,欲重修仙人桥,因此又返回野人山。这时候的野人山,已经住进二帮主属下的一路官兵,他们据险而守,欲在此地劫杀营救永历帝的道中人。
山间曲折往复,迷仙王和四毛郎一路闲荡,快到野人山时,隐约听到江水咆哮,就感觉其间还夹杂着不祥的喧闹声。
迷仙王叹道:“晚了,晚了,本座这清静山水又被糟蹋了!这些贪心的腐臭之徒,这不是要逼本座开杀戒吗,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四毛郎道:“仙王不必烦恼,不如先打探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来路,再想办法把他们引开也就好了。听声音好象是有大队人马呢,只怕还真不好对付,也不知道他们是正是邪?”
在他的观念里,正就是好人,邪就是恶人,按以前的话说,他是忧虑这些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不过跟迷仙王说话,他得娓婉一点。
迷仙王道:“何止!依本座判断,这队人马足有数千人之众!!”
四毛郎惊骇不已。
迷仙王又道:“毛郎所思差矣,凡到本座清静之地来撤野乱动之人,都是该死的腐臭,哪论正邪!当然啦,象南依边公主那样痴情的女子,又当别论。至于说你的那些弟兄帮伙,如是不走到这条路上来,都本是些纯洁有志向的年轻人——”
四毛郎打断他道:“仙王说的对,我们结伙而来,本是为了干一番事业来的,真的走上了这条道,没有回头路罢了。现在我不是已经和仙王一样远离世间恶俗了吗?若是真的遇上了我大哥,不论如何还请仙王网开一面,毕境他有恩于我,无论怎样我也不能无情无义……”
迷仙王道:“这个自然,本座是说归说做归做,也不能无情无义啦,更不想跟那些俗人动手!好吧,就这样定了,先看看都是些什么人,他们能遇险而退那是最好,免得还要本座亲自动手料理他们。”
迷仙王奏响魔笛。
方圆数十里之间,顿时悲风呜咽,雾走云飞!
那数千官兵正是二帮主帐下部属,官兵在江边扎营下来,便动手修复断桥。到底是人多力量大,成堆成串的的人用绳索拴住,竟然在湍急的洪流中筑起一道人墙,硬是将两根滕索用铁链连结起来,又在上面重新铺上木片,使之可以走马过人。
领兵三十来岁,生得堂堂一貌,身段结实,面如冠玉,文雅如同书生,与传闻中的二帮主大相庭径,但他确实就是大名鼎鼎的二帮主。此前他抢在别的将领之前一路追击永历帝君臣直到缅境江中,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却功亏一篑,因军中后力不足不敢深入缅境。他知难而退返回境内,又沿路招募兵马,同时打探到上司动向,便驻军藏身林中,只等待永历帝被擒回境时伺机出手反叛,以博传世功业。
此时,他一直在江边看水,眼见桥已修补好,便迫不及待率先跨上桥面行走一段,挥着剑喊道:“过隐!过隐!这仙人桥果真名不虚传,只有来到桥上走一走才能体验到这桥的气势。各位听好,这桥就不改名了,依然叫它仙人桥,仙人桥是本将军的凡人军队所造!是各位的功劳!现在大军先歇歇,明天我要你们在这桥边象象样样立个大碑,把这些天修桥的壮观场面都记下来”。
兵士应合,都挥臂狂跳欢呼,真好似群魔乱舞,狂呼声一时盖过咆哮如雷的江水。更有数十人争相抢上桥面,作势比划武功,做出种种杀气腾腾的高手造型,晃得桥面象蟒蛇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