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娜拉着王子跑过去看另一堆刻了字的小石块。那些字拼起来是:尚公公大哥,你快回来,我们想念你,乔娜想念你。
王子道:“好啊,原来是写给尚大哥的信,写得真好。来,我帮你一起把信送给他吧,他会收到的。”
二人将石块抛进江中。
乔娜跪在水边,等待着,捞起江面飘来的水草、枯叶,看了又看,又将它抛回到水中。
王子道:“好了,不要急,尚大哥收到信后一定会回的,我们要有耐心,慢慢等就好了——快看,他们来了。”
来人正是岳娜和独抱公子二人。
岳娜上前道:“乔娜,你又和王子纠缠不休!快起来,走,去那边,我帮你好好梳一个发型,我刚刚才想到的。”
“那好啊岳娜姐,我听你的,我没有纠缠王子,我就跟他说求他带我去找公主。我们还给公主写了好多信,我就在水边找公主的回信,还没有找到……”
乔娜边说边马上站起来拉住岳娜,一副很听话的样子,又似有些痴,不知所措地解开头发。
王子劝道:“岳姑娘别怪她,她可比先前安静多了,我看过不了多久就能康复的。我想我们也该在这几天内动身了,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岳娜道:“我也这样想,就是还有点替他担心,也不知道我胡乱教他的这几招功夫能不能管用——”
独抱公子急道:“什么,你是随便教的?我还以为你教的都是真功夫呢。学了这么几个月,我可是认认真真在学的,王子你给我评个理,这可怎么是好?难道王子你教我的箭法也是随便教的吧。”
王子笑道“公子多疑了,此去凶险难测,我们当然都是尽心尽力教你真功夫,可时间有限,公子以前又没有练过基础功,当然不能照搬真功夫来教你。我看岳姑娘是用心良苦,才独创那几招可以速成的功夫教给你,肯定是有用的,遇到对手时只要能灵活运用就好了。我教你射箭,当然都是真的,祖传的真功夫。”
独抱公子道:“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没问题了,一定要鼓起勇气闯一回,也好将二位师父苦心教我的功夫发扬光大,名动江湖!”
岳娜嗔道:“他这人,就是不识好人心,王子可别跟他认真。走,我们看船去,他们都该准备起来了。”
四人便向林中另一隐蔽处行去。
三
树林深处,泊着一张散放着树木清香气息的新造木船。
酒香扑鼻,四条汉子各俱形态躺在一堆。
独抱公子惊惶张臂拦住众人,小声道:“不好,他们就这样完了,肯定是二帮主那个大恶人干的……”
王子暗笑。岳娜踢了他一脚道:“你这呆书生,我白费辛苦教你了!你给我看清楚点。”
独抱公子一怔,终于省悟,大喊道:“二帮主来了,你们这几个酒鬼还不快快起来!”
那几人果真动起来,如梦如醒般伸展肢体,醉态可人。只有其中一个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年,露出一口如玉洁白的好看牙齿,还睡得正香。
独抱公子又向岳娜道:“姑娘不要恨铁不成钢嘛,刚才在下老早就闻到酒香味了,知道他们没事,就想开个玩笑。”
岳娜道:“真这样就好,你可要记住功夫再好也还要脑子转得快才行,要不然你想闯江湖终归是要吃亏的。”
独抱公子:“是,弟子都记下了,师父请放心!”
他们笑闹着将那几个酒鬼一一扯起来,灌下醒酒汤药,让他们清醒过来。
才一醒来,色五就唤道:“姐,你好点了没?我就喝一点点,喝一点就去陪你。”
乔娜道:“你的姐姐也喝醉了呢,瞧瞧,她也象死了一样躺在那边树下。”
岳娜忙扯住她,小声道:“不要乱讲,我们快去看看她。”
那个女人是可怜的郭良璞。
岳娜探了探她的手,知道她又是因为发病而昏迷。
她无奈地叹息一声,拉了乔娜在旁边坐下,帮她整理头发,眼睛却饶有兴味地看着那几个围着小船争吵笑闹的男人。
吵嚷声惊醒了郭良璞,她挣扎着抬手招呼道:“不要喝了,色五听话,要有人醒着才行。”
岳娜接道:“姐姐可不要担心他们,大家都好呢,船造好了,就让他们痛快一次吧。”
郭良璞这才认出旁边的人,依旧自责道:“还好姑娘赶来了。我就是不放心呢,就怕有个意外,我又没有能力做什么,就只能一再的劝他们不要喝,没想到还是劝不住。我自己也抗不住,到底还是睡着了。”
岳娜道:“姐姐可不要骗人了,你要能真的是睡过去,我倒不替你担心了。你要有信心,一定能挺过去,要把握自己的命运快快好起来,不为自己,也要为别人吧,看他多为你上心。”
郭良璞道:“我知道,对我自己,我是不会放弃的。我正为那个人,有事要求姑娘,又开不了口。谢过姑娘了,这些日子你们为我操心不少!”
岳娜:“姐姐不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