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领你这个情。”
色五这才发现郭良璞不见了,心里也是有些急。但听着王大郎关心甚切,心头极是自豪,他呵呵作喜回道:“大哥放心,郭女侠是我的人,兄弟自然会好好照看她,别人是抢不去的,她也离不开我了。”
王大郎恨得直咬牙,脸上汗珠更是滚滚而下。色五只装着没看见,他难得有机会当弟兄们的福星,很想好好表现一蕃,哪能就此撒手离开。他指划着喝令那个蒙面徒,可那家伙却一板一拍来。他奔过去踢了几脚老林哥的身体,从死人胸口掏出一大把稀奇古怪的小零碎,其捡出其中一只牛角錾子,又从傻阿彪手中夺过那本小册子,看了一阵,学着先前老林哥的样子念念有词嘀咕一阵,猛拍自己脑袋几下,扔掉小册子。他又跑过去踢那个死人,将他踢来踢去翻转几次,这才又从他衣服里摸出另外一本小册子,然后他闭目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念了约有大半时辰,才一手拿着小册子,边看边拿牛角錾子去解网扣,这里挑一下,那里挑一下,将一大把网绳绕来绕去,嘴里不停地念着别人听不懂的口诀,象变魔术一般。众人只看得目不暇接,就听他怪喝一声,几拉几扯,粗硬的网绳全部散开,象一大团纽动的麻蛇,竟在地上嘶嘶作响蠕动不停!
王大郎他们几步跳出圈外,早已是被折腾得狼狈不堪,仆地滚倒在一堆。老六和老七已是气息奄奄,王大郎和杨二手忙脚乱一番救助才让他们醒转过来。这时间,那个解网扣的家伙也迅捷团了网绳藏入包裹中,又去帮他同伙取了飞针解开穴道,一群蒙面人象鬼魂般消失在林中。
王大郎倒没忘记心中牵挂,复向色五道:“快去吧别管我们了!”
杨二道:“色五,没想到你小子一念留情,如今倒借着人家当了一回救星!你可记住大郎的话,跟她走一阵子,还要记得回家,两个人好好走出这老林子。你若敢对她不忠,大郎和我都不会饶你。”
他这一说,先前的恐惧又袭上色五心头,他道:“我这就去找她回来,和大郎你们一起走,大家都转回去……”
他话未说完,王大郎又催,只好步步心惊向着王大郎指给他的方向一头扎进林中。
几人歇息一阵,王大郎就叫起身,他心里清楚,郭良璞是不会转回来了,今生今世,他再也不可能与她重逢!如今他要做的事,就是要和眼前这几个弟兄在一起,保他们多活一天,就多一线走出密林的生机!
他却没料到,郭良璞到底是不忍,又转了回来。
她当时咬牙一别,发疯般向前赶,并不知道自己该向哪里去。赶了一阵歇下来,又是锥心难忍,心想此时自己任性离开,今生是再也无望与他重逢,以他的行事,宁愿忍痛至死,也不会退而求全来找我。反正我是女人,就当是一时负气使个小性子,过后又转回去找他也是常理,又避免了他当时的羞惶。我就只要得与他同行,能挨多久就多久,若再遇险,能以身代他赴死,只要换得他能将我记在心上一时,也是死而无憾了!越想思念越切,便身不由己又往回转。
她先时轻功快捷,已经走得很远,此时边想边行,竟找不到来时路。转了一阵,突然听得色五呼叫,大为吃惊,循着呼救赶去一看,只见他面色乌黑,缩在树棵中呻吟不止,脚上被铁夹咬得鲜血淋漓。
“姐,快来帮我,又是这伙贼人使的奸计,早知道就应该把他们全都整死算了,还留他们作恶!”见了郭良璞,他已经不再害怕,只象小孩一样诉苦不迭。郭良璞细一察看,那铁夹有点象捕野兽的那种,两排铁齿深深咬住他小腿,一个人要拉开铁夹,是非得练有拉弓箭之力才行。
她道:“你大哥他们呢?怎不和他们一起?”
色五猜知她的心思,怒道:“别提他们,舍命救了他们,也不说一句谢,还说我和你在一起他们就放心了!我本想要他们一起来找你,大家同走一道……”
“好了,我知道了,”郭良璞止住他,又忍不住问道,“他就没说别的?也没说他们要去哪儿?”
“能去哪儿?还不是要想办法走出这老林子,回家去吧。姐,我们也回家去吧?”
色五到底年轻,一会儿就忘了自己的伤,也忘了离他而去的弟兄。
“我问你,他还说别的没?他没有被那个大魔头的毒水伤着吧?”郭良璞越是急不可耐。
“没有,大郎他狡猾得很呢,那点点毒水怎么能伤得到他!”
“那他的手伤得不重吧?”
“不重,就是被网绳磨破了一点皮,网绳又不是铁夹,你倒那么心痛他!”色五终于忍耐不住,“姐,你若心痛,就去找他吧,晚了只怕追不上了!不要管我,我自己歇一会,就去找你们。”
他边闭眼咬牙自己动手拉动铁夹,痛的龇牙咧嘴,怪叫几声故意倒地装昏。
郭良璞轻叹一声,直觉得眼前这个男孩就是自己的亲兄弟一样,他真是可怜又可爱!
她撕下一条裙布塞到他手里道:“忍着点,快坐起来,来,拿着,等铁夹取出来的时候自己扎住伤口!瞧你这傻样,我看你这条腿都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