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后把他扑倒,由于力量不够,只把他撞得闪了一下,火雷滚落地上。却得他身手敏捷,飞腿就将火雷凌空踢起,火雷在空中炸开,将他和阿彪炸得怪喊怪叫。
他捂着炸伤的头喊道:“都过来,把他们都给我一个个戳了,还有这傻子,一个也不留。
十几个蒙面弟兄扑了过来,举了刀剑就向王大郎他们猛刺!
五
老林哥暴跳如雷喊话未毕,一玫飞镖象树叶般飘过来,不偏不倚一头扎进他黑暗洞洞的嘴巴里。他瞪圆眼珠,挥舞的手停在半空中,面目极是凶狠,伸长脖子在原地转一圈,终于四肢伸展砸在地上。
他到咽气也没有看清他是死在什么高人手上。
那个人就是郭良璞。
郭良璞先时探到王大郎等人被十几蒙面人围住后,就拉了色五躲在远处伺机行事。后又看到那个蒙面头子设法替他们解网套,也被蒙蔽,以为那伙人是良善,就一直等着,想亲眼看到他们脱险后才离开。没料看到那个老林哥玩了半晌,事端突转,大善人变成大恶魔,郭良璞是气得银牙欲碎,咬牙切齿扬手就将飞镖出手。她一心只想救出王大郎,飞镖出手时人也跟着窜出,又将数玫飞镖象花雨般撒出去,惊的那伙贼人跳跃翻滚躲闪不及。她又挥剑乱撩喝呼不止,那伙人听得她是女人,又因老大已经停尸在地不能管束他们,便似吃了兴奋剂似的呼喝着全围了上来,又是吼又是叫的假打假玩,就想拿她来耍,也不再卖力去关照网套里那几个猎物。
色五更是趁着这功夫如飞扑上去夺了那个蒙面头子先前拿出来亮过的那个小册子,想照着上面的指点去解网套。傻阿彪没死,在一旁喊道:“都是假的,这个死了的老家伙是个大骗子大恶魔,就是他们将我弟兄们全都扔进江里,又故意扔下这个魔网让我捡到……”
果然,那小册子上画的是几招邪恶的武功套路,根本不是解开魔网的口诀!
色五过去扯住他骂道:“该死的家伙,谁让你捡了这个鬼网套!我就让你陪你那些投江的帮伙做鬼去!”
王大郎忙喊道:“色五别急,留下他命!快去帮郭女侠!”他这才想清楚原来是他们将阿彪弟兄们抽打又点了穴道之后,又被暗中尾随在后的这伙蒙面人赶上,逼问出他们货物去向之后,将他们全都投江。阿彪尾随在后被老林哥发现后,又故意将网套扔下,将他引去找到王大郎一伙。老林哥一心想纳王大郎入伙,以借他之力再去拿永历帝,所以等到阿彪得手后他们才现身。没想到阿彪一时清醒,终于辨出真相并当场揭穿他。因为阿彪那一声喊,也才使王大郎他们得以识破他。此时王大郎倒真的很感激这个傻阿彪,更觉内心有愧,若不是他们任性玩乐将那些人点了穴位让他们不能动,也不至于全被这伙蒙面奸人抛下江去!
色五听得,口中呼着“姐,你要小心,我来了”,边喊边舞了银链抢过去,似漫不经心几来几往就将一个被郭良璞扫倒在地的蒙面徒双手套住。
那斯惊惶叫道:“女侠和少侠手下留情!我会解套子!”
色五喜之不尽,将他拖过去,挑了他面罩,要他如法行事。
郭良璞见此,也懒得再和他们比划,喊道:“都给我滚一边去,等套子解开了就饶你们贱命,若是有诈,休得走脱一个。”
她收剑之时从剑柄处射射出一把飞针,所有蒙面徒手上都着了一针,都跪倒在地,竟无一人躲过,也再无还手之力。
王大郎他们看了个真切,杨二喊道:“多谢郭女侠,须得小心这边这个人,叫他快点行事才好。”
郭良璞睥了他们一眼,只把目光盯住王大郎,竟如同和他分别了千年万年一样久,对他那张英武的面容百看不厌。她红唇张合,在心里唤道:“大郎,大郎!我好想你!”
王大郎似也听到了她的呼唤,他抬起眼皮触到她的目光,又咬牙转了过去,昴着头装出一脸不屑!倒运透顶的人,他此时除了羞惭后悔,激愤不平外,还堆满深深的困意。他的一双大手伸出网眼被紧紧扣住,象是已经脱出了身体一样,脸庞上汗水淋漓直流到敞开的胸前,深陷的眼眶和漆黑的剑眉,显得眼睛更大更亮,闪着两团摄人心魄的火星。她真恨不得狂奔过去,为他拭去脸上胸前的污渍,为他抚平眼角眉梢的困意!她就那样在心里声声长叹,用她炽热的目光一遍遍抚摸他动人的脸庞,抚慰他沧桑落寞的心……王大郎却是再也没有把目光移向她,只在不停地讲着什么,以强迫自己不要受到诱惑。
郭良璞咬牙咽下一声叹息,一闪身便没入林中。
六
王大郎正指点着色五和那个蒙面徒解网扣,猛然间觉得背上一阵刺痛,回脸一看,只见郭良璞纤细的身影在林中晃了几下,就再无踪影,他急喊道:
“色五,你怎么让他走了?你们还要去哪?”
色五一时没回过神来,疑惑地问道:“谁呀,那几家伙不是好好跪在那儿吗?”
王大郎声音更高更急:“你再看看清楚她哪去了,你若敢对她三心二意,就别怪我不讲兄弟情意!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