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朋友送这魔网时还送了一个口诀,让我想想,刚才急着救人,我倒忘了。”
他向弟兄们要,自己也在胸前和衣袋里乱摸乱掏,还真的掏出一个小册子,用谁也听不懂的古怪语言念诵了一阵,又一手捧册子一手解网套。渐渐的,网套终于有些松动,眼看就要解开,他一拍脑袋叫道:
“不好,口诀又错了!解错了这个网索,会损内力的!各位有所不知,我那个送网套的朋友以前就遇过这种事,真的是凶险万分。当时他才一念错口诀,网绳弹回来就将他击飞数十米远,还好他有几分内力,最终只受了一点伤,也是遍访名医,养了将近一年多时间才养好。各位还记得得吧,就是去年请我们在天南客栈唱段酒的那位朋友——”
他说一时洋洋自得转向他的弟兄们。
有几人就象应声虫一样回道:“记得记得,当时老林哥和他拼酒,把他搞醉了,闹腾了一天一夜,还将他祖传武功露了几手……”
“笑话!”老林哥一脸不屑,“他哪有什么祖传武功,不过是他偷学的,当时,他玩了个诡计,整死一个高人,取了人家的武功秘诀。后来事情被告人揭穿,人家帮主和数名师兄弟踢门找他偿命,连累他好多弟兄无辜丧命。也是他命中有救,刚好被我碰上,顺手救了他一命——说实话,我若事先知道他的为人,这个功德不做也罢!可既然已经在不知情的时候了他,也不好再为难他,索性与他做个朋友,慢慢劝导他走正道做好人。我既起了这个想法就多方开导,放下架子与他做起朋友,还好功夫不费有心人,让他走上了正道,至今再也不敢造次了——”
一个弟兄打断他道:“老林哥,你那朋友自去年喝酒后就没有音讯,可他既感你之恩送了你这个魔网,怎么又会把秘诀写错,这岂不是存了害人之心?!”听他口气,似乎知道一些内情而且并不相信老林哥的话。
老林哥依旧哈哈一笑,道:“他送这个魔网给我自然是心甘情愿的,我若不收反倒是看不起他了。再说这次领着弟兄走这一趟老林险道,我是做足了各方面的准备,收了这件神奇的礼物也是为了有备无患,指望在关健时候能派上用场保自家平安。至于那个朋友的踪迹,他自然是一直在与我有联系,只不过他已金盆洗手,就不再象以前一样张扬,哪能我与他的联系都要向你们汇报?是不是?没有这个规矩?”
“老林哥说得对,没有这个规矩!请老林哥快点料理好眼下的事才好,弟兄们的确熬不住了……”那些人几乎一口同声喊道。
“哈哈哈知道,知道,大家别急,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了,我还不是一样累,可要是歇下来,一会儿又要从头开始,岂不是要让这几位朋友受更大的罪?大家忍耐一下,容我想想,我不能停。”
他又拍脑袋绕着网套度步,对瞪红了眼珠的王大郎他们似乎视而不见。
他的一个弟兄向他道:“老林哥,这是从那个傻子所指的地方找到的,还是用这个试试好玩吧!反正看这几家伙的样子也是不识好歹,不用跟他们多费心了,不如来点干脆的给他们做礼物——”
他手里拿的竟是和刚才一样的一个火雷!
老林哥停下手中的活计,义正辞严地训道:“你说得轻巧,枉我素常对你们的开导,我们和这几位受困的英雄,大家都是人生父母养,怎可反复无常拿他们当实验,又要枉送他们性命。再说了在这江湖险道上,多一个朋友多条路,是不是各位英雄?咱们既然相识了,今后就是同心协力的朋友。来,咱们先以水为敬,也算搞个结拜仪式!”
他又找来了水罐!该死的,他就想给他们下药,可又不直接强迫,还想装大善人来收买他们,认他们为弟兄。
此时王大郎的另外两个弟兄老六和老七因为功力不济,多少喝令了些毒水,已经受制,昏乱的叫着老林哥,口口声声求他救命。王大郎也早就被戏耍的耐不住,大声喊道:
“该死的老家伙,要来就痛快点,我王大郎死就死了,也不和你这种小人称朋道友!”
一句话恼得老林哥握拳怒目,他的那双看上去干净有力的手竟然抖个不停。显然,费了这半天功夫,竟被人当场揭穿,他是气坏了。他将要迎头泼水的手又收了回来,将水罐掷在地上,搓着手笑道:
“大侠何必生这么大的气,我看你们是困糊涂了!我老林哥一生光明磊落,何用使这种小手段来跟你们玩?你们看好,说我的水有古怪?我喝给你们看看!”
他又拾起水水罐,咕噜喝了几口,掐腰训道:“你们几个不识好歹的小朋友,我老林哥今天要杀你们,就如同捻死几只蚂蚁!好好的劝导你们想救你们贱命,你们还敢不识高低!”
“给我住口,你这个人模人样的魔鬼!”
“好,好,我老林哥就按你们说的当一回魔鬼,我这就成全你们,成全你们!”
他扬手就将水罐里的水全泼向他们,又接过身旁弟兄递过来的火雷,怒目点燃了引线!
他的弟兄们全都在他示意下四下散开。
却没料到阿彪纵身扑了过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