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点。拿套子下人,丢你祖宗的脸……”
叫骂数声,对方竟停将下来,将网索随手绕在树上。他取下面罩,回道:“你等可看清楚本人是谁,看清楚了再让你们死个明白,替我冤死的弟兄讨还血债。”
此人竟是马帮强人中的那个阿彪!
先时他在野人山丑态百出装傻卖乖,却原来是身怀绝技。他先时从滕索桥上假装坠江,伺机王大郎一伙离开后才独自去找他的同伙,不知不觉间就等到傍晚时分。刚要趁着夜色起身,又听到有声音来到江边,朦胧中就见自家兄弟们一个个被扔进江中!眼见捆成棕团一样落入江中的弟兄们都象石头一样卷着浪花沉了下去,他一个一个地数着,竟一个不少。好阴毒的扭锁邦恶少,谋财害命竟然一点也不含糊!阿彪又恨又怕只是咬牙切齿浑身擅抖,却不敢声张,只等他们走后才悄悄跟在后头往前赶。那时候他人已是魂飞天外,傻痴痴的只知道跟着他们走,生怕弟兄们的鬼魂会在后头跟着。跟了一程,天色已明,一时找不到王大郎他们的踪迹,却意外撞上老林哥那伙人。他因为害怕,一直爬在树丛中,等他们离开走远后,想去找一点他们遗下的吃食充饥,却意外找到他们视作宝物的魔网。他心想此时在林中一时找不到同道,就是遇上了,也不知人家是善是恶,不如带上这个东西,遇到凶险的时候用它防身,若是遇到老林哥他们转回来寻找,交还他们就是了,也不至于捡了东西又还给人家就会给自己带来性命之忧。哪知他才带了魔网走出不远,就寻到王大郎他们去处,他直挨到他们跟沐天波打斗过后,暗忖他们已经到了半颠狂的末路,就抛出魔网壮胆一拭,竟将他们一举猎下!
此时得见对方动机,王大郎喊道:“大侠可不要意气用事,你们几个亲兄弟坠江,本是你们自己人炸毁滕索所致,怎可把这笔账算在我们头上?早知如此,就不该留你们一个活口。你不去问问你那些活着的弟兄,我王大郎做事可是够讲仁义的了。不过就是弟兄们为了解恨抽了他们一顿。”
阿彪道:“你这恶少休得争辩,我兄弟若是还有别人可与你们对证,也就不用本大侠费神来料理你们,你们这群毫无人性的恶狼。”
杨二道:“你这个无赖,先是装傻出丑想让野人王收留你,过后你又假装坠江独求逃生,看来是你想独吞财物故意使诈。若非是你害死了你那些弟兄,又怎会无人对证?你们那些小零碎,本大爷们可没兴趣,你枉杀了那些无辜的兄弟,肯定是财物也没有搞到手还把自己搞颠狂了,这就是你的报应,你可要小心你那些弟兄鬼魂来找你索命!”
阿彪一时间似有些糊涂,道:“我兄弟们明明都是被你们害死沉江,要对证去找他们对证吧!我没有找到那些财物,若是找到,我早就回去了也不来这林中乱撞。”
他说时从腰间取出一颗火雷,犹豫不决准备出手。此火雷,正是和先前那个帮主炸滕索的一样。他似乎是在思量这颗火雷能不能把网中人全部报销掉。若有差错,他可不敢保险能与他们单打独斗。他又将火雷放到一边,举了短刀向前道:
“还是小心为好,先用刀子,一个个戳几下再用火雷才更保险。”
看他此举,杨二悄声道:“看来这是个傻子,都不晓得他怎么弄到的这张魔网,除了这张魔网,他大概也没有别的法子敢下手,不如再激他一下,伺他过来,夺了他刀子就好办了。”
他举着刀子擅抖着手逼过来,伸长手臂向网网里乱捅,捅一下又缩回身子。
王大郎喊道:“傻子,可要小心了,你敢再靠近我就用链子拴住你。”
吓得他又后退数步,左张右看,找了一根树枝,将刀子捆在上面,晃悠悠送了过来。刀子正插在王大郎手臂上,木棍却卡在网眼中退不出去。王大郎因为双手俱被卡在网眼外边,只能用嘴将刀子咬下来。却又是空欢喜一场,用那把刀子也割不动网绳!正是一张猎网困死英雄汉,几人又气又动荡不得,一动网又收紧!
阿彪道:“你们割不动这个魔网,野猪老虎也咬不动!你们用手拿刀子也割不动,用嘴也咬不动……”他喋喋不休地说着,似乎觉得很好玩。
杨二道:“别闹了大侠,快来把网解开,你喜欢野猪老虎,等放我们出来就帮你去猎。”
“我也解不开,这个网是我在林中捡到的,肯定是山上的仙人留下的!”他不知不觉说出了实话。
王大郎等人更觉无望。
王大郎道:“大侠,那就快把火雷扔过来拭拭,看能不能炸开!”
他心想与其受困无计,又让这个傻子作弄取笑,不如就让那能炸断滕索的火雷来把网炸开,就算炸死了也比在网中困死来得痛快。
阿彪拿火石磨了一阵,终于点燃火雷。他一步步退到树后,察看自己的退路,看来他虽傻却不糊涂。
眼见火雷飞来,王大郎在最后的绝望中喊道:“来了,拼力跟它顶!”
他还希望弟兄几人合力发功能与火雷抗衡,不要让它直扔到头顶上炸开。
三
四人发力一声吼,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