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毛郎道:“大哥就放过小弟吧,就当小弟已是泉下之人!”
王大郎道:“好,我知道,我不会强迫你!你如今已得拜仙王座下,好自为之吧,大哥只是想对你道个歉,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所有弟兄!”
四毛郎道:“大哥不必自责,你如今能给我这个机会我定会铭记在心,只是实在没有能力再陪弟兄们走下去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只求还能和大哥兄弟们有缘再聚,重新再来吧。”
之前,趁着野人王飞车去接永历帝,四毛郎便赶去向王大郎他们报信。只因学技尚浅,传话后就急着离去,飞不远就栽到林中,却觉好玩得很,思忖着要野人王教他更多的功夫,怎么肯就此轻易离开。
兄弟四人对眼相看,已觉话不投机,都无兴致言语。四毛郎抱拳一揖,回身一旋,飘然如风追上野人王,转瞬消失在夜色中。
良久,杨二长叹道:“这小子,没想到还因祸得福跟着野人王学了这几招功夫!唉,看来一切都是上天注定,如今我兄弟四人是没有他那个运气了,还是能走到哪算哪吧,多活一天算一天……”
他话未说完,却被一声长笑打断,一个声音似远而近如同幽灵传来。
“哈哈哈,真是人之将死才知惜命,只可惜你这群恶贼死期已到,活不过今天了。”
只闻人声,却不见人影。
王大郎怒吼道:“何方奸人,是男人的就站出来决个高下,不要躲在暗处装神弄鬼!!”
他说时,将手中金链乱甩,一时间风声呜咽,树叶纷飞,显然他已经有些控制不住。
良久,只听那个声音又长笑道:“王大郎,你做贼心虚了吧,你做的才是见不得人的阴毒事,为了谋财将我邦中之人赶尽杀绝,你就不怕那一个个沉江的冤魂来找你算账吗?”
王大郎兄弟三人听此言语,面面相觑,又听那声音道:“你们若是敢认自家清白,就随我来一一对个明白。”
说时,有一人自树后闪出,也不回头,飘然向前,真的如同鬼魂一般,不知怎的先前他们就没有看到他。
王大郎已是气得银牙欲粹,顿足道:“走,管他是人是鬼,就跟他对个明白!”
说罢大步跟了上去,老六和老七刚才那一阵仗下来,虽无大伤,已是晕头转向,此时便不由分说紧跟王大郎身后。
杨二呼道:“大郎慢点,小心有诈……”边说边身不由己几步紧追赶向前。就当他赶上他们一堆时,头顶撒下一网,将他兄弟四人一个不漏全都套住。
五
朦胧月色中,莫黛夫人示意手下人将公主放开,道:“南,如今你都看明白了吧,这一路再走下去,谁能辩个是非明白,以你之力,又能做成什么事?”
公主道:“夫人,我看明白了,我早就看明白了!我不想做什么大事,就想跟我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想不离不弃跟他走过这一程!只求夫人成全!”
莫黛夫人道:“我说过了,他不是你的人……”
公主也是不依不饶,争辩道:“他就是我的人,是我自己贝叶书定下的有情人,我们有贝叶书为证!还求奶娘成全。”
莫黛夫人一时无言,沉呤道:“唉,南啊,怕只有神灵才晓得你是怎么遇上那个意中人的,可你又如何让我回去向王父王母交待呢?你还不知道,我这一路来,本还有你父王安排的赛将军一行十几人,本是要来晋见天朝皇帝以表心意,以便之后行事。可我们才上路十几天,就遇上数十强人暗算!王将军等人奋力拼杀,都爱了重伤只好先转回去,我便自作主张来找公主,还望公主体量我一路辛苦——”
正在理论不休,却闻人声近前,一个手舞钢叉的黑影如飞朴向前来,口中咿呀有声,不辩轻重就直冲公主莫黛夫人砍下。
公主却看清来人,急呼道:“熊大哥不可,都是自家人!”话已出口才想起对方可能听不懂她的话,好在莫黛夫人倒是听真切了,怒骂道:“哪来的野人,不知天高地厚!看我家公主面上就留你一条残命!”说时抬手一挥,手中绢帕飞将过去,在来人面上一扫,就见他向后急退数步,仰面倒下,绢帕却又自己飞了回去。
紧接着,后面两男也赶上前来,却正是章凤和蓝侍卫。
莫黛夫人道:“和蓝侍卫一起的是什么人?”
公主道:“他是章凤王子!”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说清和他倒底是什么关系。
莫黛夫人却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见对方英俊洒脱气度不凡,心中顿觉欢喜,笑道:“果真出众!你既有了王子,还追那个朱家皇帝做什么?怎么不把贝叶书给他?”
公主:“……”
章凤赶上前,一探他胸前,发现他已无治,也就暂不管他,从容向前施礼道:“在下章凤,久仰公主芳名,今得一见,实慰平生!”
说罢又向莫黛夫人深施一礼。再度把目光投公主,竟觉象被粘住了一样难以移开。
公主因先前就把他看了个够,他的面容身姿是早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