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也不敢乱动。
唯有那沐天波却面无惧色,听到冷三的要挟他只略一楞神,等冷三话音一落,他人已如闪电般赶到离他们数步之外,只见他剑眉一拧,手中流星锤链绳徒然一长,“呼嗤”一晃,两个锤头就向二人门面点下。杨二见他奔过来就已暗中放手,早将银链当头抵挡,还是被击得向后一个趔趄滚倒在地。冷三见杨二放手,骂道:“该死的胆小鬼!”另一手复去扭住永历帝的胳膊,流星锤风声到时他脖颈一缩想借永历帝的身子来抵挡,哪知那锤却象长了眼睛,一个锤头依旧不偏不倚追究上去敲中他后脑。冷三惨叫一声,跌地一滚,再也爬不起来。
这一突转只在一瞬间,永历帝安然无恙,还楞在当场,竟未看清沐天波出手时的一招半式踪影。
沐天波既已得手,并不稍停向主子虚礼问候,只命令属下道:“快来人护驾,其余人等都给我动作快点,必将这伙贼人全都拿下,死活都成!”
他十年前被人暗算痛,似乎到这个时候还没有平息,遇上对头,必定狠下杀手,决不似沐家以前祖传的用武立身之本点到为止处处留情!
王大郎和老六、老七三人已经手疾眼快拖起两个受伤的弟兄欲要脱逃,听此喝令只有拼死向前,王大郎手舞金链敌住沐天波流星锤,四个弟兄与十几名天威营高手杀得难解难分。
双方都是年轻力壮,又都狠下杀招,正是棋逢对手,越战越勇,处处杀机。一个想用锁扣去套锤头,一个又想将锤子链绳去缠金钮锁链扣,金链和银链纠缠来绕去,爆发出团团火花。真的是流星飞舞,金光银光闪烁,声响璀璨。沐天波那一只星锤着实了得,十几回合就逼得对手几无还手之力,王大郎只有暗暗叫苦,却是欲罢不能。好在波天波因穿着甲交手,舞了一阵反觉累赘,又见王大郎一表人才武功过人,有意放他一马,心想若能让他心服口服,或者此人还有些用处。冷三先就受了致命一锤,此是拼死还击,全凭毕命前本能驱使,因此疯狂恶打十数招,伤了对方二人之后,大叫一声“大哥,冷三先走一步!”便倒地毙命。
余下三人也顾不上别的,只一味使出狠招抵抗,杨二有意脱逃,却怎么也甩不脱对手,心思一动又大声喊道:“大郎,我弟兄三人也快抵不住了,你可不要手软,要拿下这个沐大头为弟兄们报仇啊……”
王大郎未及出声,沐天波却忍不住了,手也就不听使唤,当头一锤就向王大郎砍下,幸亏王大郎躲得快,只被击中臂膀,手臂脱臼,金链也被锤头挑住。二人死命以内力相抗,眼看王大郎金链就要脱手,突然有一个声音自他们头顶响起道:
“沐国公且请住手歇歇,还是快护驾赶路吧,何必为一己私仇在此耗费时间。”
沐天波听得此话,当即止住道:“何方高人在此妄言,我沐天波向来行事磊落,公仇私仇件件分明!此贼伙胆敢胁持我朝天子,怎说就不该杀?”
说话之时,空中之人飞落阵中,却是两个衣袂翩翩的美少女。先前说话之人手持金笛,姿态洒脱,另一个垂目敛眉,面露羞怯。
四
此时永历帝却把来人看了个真切,向沐天波喊道:“沐爱卿,正是此持笛仙子带朕来到这里,还直说是爱卿之意。”
沐天波道:“皇上误矣,微臣与此人绝不相识,缘何相托?”
持笛女子娇笑道:“你君臣二人就别理论了,都是本座一时兴起想做件功德,才将圣驾搬到此处。可当时的情形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圣上自己明白。”
永历帝道:“正是,沐爱卿不知,当时兵士因沐爱卿数日不致,每每议论喧哗不止,朕实在受不了,就想离开他们想找个清静去处,这才巧遇此仙子,以飞车木马载朕赶了这一程,没想到又遇上这群贼人。”
沐天波道:“既是如此,那给我天威营报信的也是你了?”
女子道:“正是,本座实是想玩玩而已,并无恶意,请沐将军休要动怒。如今你家天子安然无恙,不如就此收手吧,至于这几贼人,本座看他们虽然顽劣,亏苦也吃了不少,不如给他们一个改过机会,由他们去吧。”
沐天波虽觉事情来得奇巧,回头向王大郎道:“看你也是好一条汉子,可惜矣!我此时放你一马,可我知你必定还是要一条路走到黑,最终还是要将性命搭上才肯罢休,那就会后有期,看天意吧。”
王大郎已是又羞又恨,得此宽赦,并无庆幸,只冷冷回道:“多谢将军不杀之恩,会后有期!”
看沐天波君臣一行走后,持笛女子也扯起同伴就要离开,却不意王大郎大声喊道:“四毛郎等等!”
另一个女子果然回身转来,回道:“大哥!”,又一一向其余三人和已死的冷三施礼,道:“对不起各位兄弟,四毛郎如今已是再生之命,你们就当我已死不可复生,就此别过,好自为之吧。”
原来他果真是四毛郎,此时被兄弟认出,他心目中虽然感慨,却并无愧疚,只想快点脱身,以免又和他们割舍不下。于是他说罢回身就走。
王大郎道:“毛郎等一下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