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冷,舔一下嘴唇,又自己在裸胸前乱摸乱扯,那样子极是诱人。
五
郭良璞一时心动,忍不住挪了过去,伸手替他将胸前衣服拉了盖住。也不知怎么的,就只那一瞬间,她就觉双臂昏沉沉的不听使唤,也不知是累还是身上的伤袭来,眼一闭就怎么也睁不开,只觉象腾云驾雾一样飞了起来。过一会儿,又落在凡间,竟是在乡村老家的厨房里。家里人都不见,只有灶间的火只在冒烟,她突然心中发急,心想这样子等大娘见了肯定是要责怪她的,得快点把火升起来。于是她就拿了火扇来扇,一下子火就窜了起来,燎得她周身热汗直冒。灶上的铁锅内也沸腾起来,揭开锅盖一看,里面是一锅在家时常吃的素菜,她就用锅铲去翻。锅内热气迷住了她的眼睛,她又是抹泪又是兴奋,还是不停地翻动菜锅,又自语道:“自从去了宫中,就再也没有为家人做饭了,也再也没有吃过家乡菜了……”
过一阵,她睁天眼来,却见色五跪在她身侧,一手揽了她肩,一手和她双手相握,秀目含情半开半合直看着她。
郭良璞只觉疲惫,淡然道:“还好少侠这么早就醒过来了,要不然你可是先被非礼宽衣解带,之后又要被……被施更加可怕的恶行了”
她想学着刚才那姑娘的语气吓他一吓,可她还是不敢将“开膛……”那四个可怕的字说出来。她自觉真的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在主宰着她,总是不能让她享受人间的男女情爱!”
色五道:“姐……我就喜欢被你非礼,你是不是害羞了?”
郭良璞羞怯满面,嗔道:“不要这样子看着我,你这样看人家,哪有不羞的!你这么兴奋,刚才可有做到什么美梦啊?”
色五竟也一脸的羞涩,又向她贴近道:“姐,你,原来你对我这么好!刚才我果真象在做梦了,你抱着我,还摸我,亲我,真的好舒服,比梦中的感觉还要好,就象我以前无数次幻想过的那样……只可惜是这么些短暂,你是不是很累了,歇一下再来,就象刚才那样好吗?姐姐快说话呀你还好吧?身上的伤好点了没有?”
郭良璞大吃一惊道:“你胡说些说什么!我有那么卑鄙吗,我自己刚才也睡着了,怎么会去碰你?!!”
“是真的!”色五一脸冤屈和渴望,“先前我本在睡梦中,突然间被你弄醒了,我都吓得不敢动,又觉舒服,就由你去弄。你还说了好多话,可就是听不懂,不信你看看,这里,你还摸了我这里,我都湿透了……”
他说时将她手扯去摸他裆间。
郭良璞顿觉心中一紧,甩开他手道:“唉!好了,不要闹了,不过就是做了一个梦,我很累,不要再烦我了。”她看出色五说的很认真,心想如果是真的,可能自己真的是病中迷惑了,可能身上的病已经无药可救,来日无多了!
那色五却不知究里,依然沉浸在梦境中,缠绵不肯罢休,说着说着又贴了过来。郭良璞何偿不是渴望已极,经不起这美少年诱惑,晃忽如在梦魂中。心中又是千念百转,说不上是忧还是怕,也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厌恶,又加身上种种伤痛袭来,哪里还有心力去感受!她只有虚弱地口中拒绝着,任由他将她拥入怀,又摸又亲种种轻薄。眼见就要做出一桩好事来,却不料她已难支,竟两眼一闭浑身抽搐昏死过去。
色五毕境还是纯洁少年,初偿禁果,早已是激情难奈,心眼顿开,满心里全是喜悦幸福,看这野地也变成人间美好景色。而这带给他无边快乐和幸福的美貌女子,一时间也成了他最亲至爱的人!
此时见她突然出现状况,突觉当头一棒,被吓的呆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他依旧把她紧揽在怀中,伤心得胸口阵阵发紧,只觉一时间天昏地暗,就象他自己也要死去一样不舍。他哀伤地唤道:
“……快醒来,不要死,你不要丢下我,你要这样去了,我也不想活了……不想活了,我们要生生死死在一起,和你一起,我无厌无侮……”
他的呼唤传到地府,他的哀伤来得真切,有几分是出于恐惧,有几分倒是真的不舍,听起来悲伤凄惨,让天地万物也动容。
郭良璞的身子渐渐温暖,又得复苏重生。
她向他道:“你何必意气用事,跟着我,还会有无数的灾难,还会带给你很多麻烦!不如我们还是就此分手,各人去做各人的事吧。如是有缘,过后还会再见!”
色五却固执得可爱,已经到手的心爱之物,他是不会轻易放掉的。而且,他此时心中的怜爱心起,对她已不是仅想占有或得到的需要了,他满心里只余一个念头就是要每时每刻心中有她眼中有她,守护着她不放手直到永远!他真的已经离不开她了。
苦命的郭良璞得此真爱,正是上天对她的格外恩赐。
多情善感的她感受到了这一份心意。而且她确实需要有个伴才能越过这老林里的种种障碍险恶。
他们又牵手仗剑,沿着南依边主仆二人的去向一路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