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只手已是冰凉没有一丝脉搏。
绝望又涌上心头。她在半昏迷中从衣袋内摸出她先前吃的药,散了一些在他伤口上和喂给他一些,自己也吞了几口。
她再次用最后的力气握住他的手,如梦呓般自语道:“……这是命,也是我们的缘,我们就这样牵手一起走吧,一起走……”
南依边公主和侍女乔娜在江边摆脱四毛郎后一路向前赶,此时刚好赶到此处。突闻野物喧嚣,甚是热闹。
公主笑道:“听起来是山毛驴的声音,这些家伙,想必是得了大猎物在会餐吧。”
乔娜顿觉饥肠辘辘,求道:“公主,不如我们去看看,也和它们分一点来吃吃。”
公主道:“乔娜你真会出好主意,听起来实在好玩。只怕天底下没有这样蠢的人吧,想去分野兽的盘中之物?”
乔娜越是执着:“好玩就去玩玩吧,走得也累了,正好歇一下。说不定又遇到有趣的事。”
公主其实也很好奇,说笑间已经被侍女扯着向热闹处赶去。
到达近处,细辨吵嚷声才知果然是十几只面目狰狞的豺狗,在围着一堆猎物争打不止。而被它们围困的,却是手牵手躺在地上的两个年轻男女!
“快滚开,都别争了!”南依边公主说时箭已出手,数箭放出,野物们都惊叫着争相逃窜,林中倾间沉寂下来。
四
那年轻男女,不用说正是郭良璞和色五。
许是得天护佑,被围困许久,因野物都争相内哄,才得毫发无伤,只是将他二人的衣服扯烂一些。
公主二人一阵忙乱施救后,歇在一旁静心守候。过了快一顿饭功夫,不见二人醒来,又怕务了赶路又不忍心就这样丢下他们,便想着要带上他们一起走。正要将二人扶上马匹,女的那个突然醒了过来,人刚一动透出一口气,已将腰间短剑直向正在扶她的乔娜迎面一挑!还好,她手上还使不上劲,只虚晃一下,乔娜也躲得快,才未被伤到。不过她可老实着恼了,大叫道:“公主,我们这两天是怎么了,总是遇到这些恩将仇报的怪人!”
她一放手,郭良璞又倒在地上,只听她又痛骂道:“你们这些不辩忠良的恶鬼,走开,不要老来烦我!我郭良璞是不会输给你们的,因为我不能死,我不想死,我要和你们拼到底!”
乔娜一听更加来气,也跟着叫道:“你这个不辩忠良的鬼女人,你才是恶鬼,你只配去恶鬼们做伴去吧。你这个女人不只不辩忠良,还不知羞耻……”
公主道:“算了,乔娜别闹了,她可能是因为昏迷有些错乱。他们既然已经有人醒过来了,就不用再为他们担心,我们还是赶路要紧吧。”
说毕正要上马,郭良璞又开言道:“你们也要赶路?给我站着,要是你们要去找那个朱皇帝的麻烦,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公主停下走过去问道:“姐姐你真的醒了?你怎么知道那个朱皇帝的?莫非你也是要去找他?”
郭良璞道:“我既然是要去找他,可我和你们这些下三烂想去害他的人是不一样……”
此时已经费力睁开眼来,看到身边是两个美少女,才知自己果然是有些错乱了,可她又一时之间相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她昏迷之间。她问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你才是下三烂,那朱皇帝是你老情人吧,怪不得你不怕羞耻吃尽苦头也要追着赶着去找他……”乔娜不管不顾就是要和她打嘴战。
郭良璞不觉有些害臊,为自己辩白道:“姑娘误会矣!这位少侠不过也是受我连累,我们同路相怜暂行一程。我可没有对他做什么不好的事啊?”
乔娜道:“你倒没有做下什么不好的事,只是有别的下三烂对你做下不好的事了。”
郭良璞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扯开,羞愤道:“这些恶贼,若让我赶上他们,决不留一个活的。我刚才在梦中,就是看到他们扮成野兽恶鬼来撕我咬我,真的太恐怖了。”
乔娜一听暗中开心,大笑道:“那些恶贼,是一群饿狼,早被我们赶跑了,你还到哪里找它们去?你这个女人,要是我和公主晚来一步,你被它们宽衣解带之后,就要被开……膛了,你说那还不羞吗?”
公主止住她道:“乔娜,不可乱说恶言,怎么又忘了。”
郭良璞终于叹息一声,不由下泪,道:“想我郭良璞的命就是这样奇特坎坷,还好又逢上你们,只是不知我今生是否有机会报达,请受我一拜吧。”说罢就要要起身行礼,可还是无法挣扎起来。
公主言道:“姐姐不要多意,这不过是小事一桩,别人遇上了也会这么做的。我们真的要赶路,就不再等你了。你的情人也不用担心,他会醒过来的,你好好歇一会吧。”
说罢示意乔娜,二人打马上路。
她们一走,郭良璞一时间又惊又怕,心中说不出的酸楚凄凉。她睥眼一看色五,见他已然恢复,面色悦人,呼吸均匀睡的正甜。因胸前衣服已被扒开,许是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