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果真上当,答应带他们入内。独抱也只得玩了个戏法,将他两支箭取出,洒上些随身带的普通金创药粉,原本章凤不想取他性命,所以先一箭虽然正中要害却并深入。眼见已经止住伤口,那人夺了药瓶就飞快纵入地洞内。章凤也预料他必有此举,紧跟着也一跃而下。独抱和尚公公见状也不顾一切跟着跃下,便大声呼唤岳娜,以便她能找到他们所在。至此时节,那人也不再有防备,老老实实领着他们转弯抹角上下攀爬,不一会就到达主洞洞口,已是豁然开朗,形如布阵之地。那人告诉他们,其间几道关口都是训养野物把守,只要斗过它们就可入见峒主。说毕一转身竟也消失无踪。洞内灯光全无,只有四周窜出数只饿狼,眼放幽光,直向他们扑过来。章凤随手将弓一扫喝退狼群,向尚公公道:“尚公子可先退一步到岔洞口等待岳姑娘,我和独抱先进去。说来也怪,他几声喝令,弓箭一晃,那群饿狼只管呜呜低嚎,闪到一边。他们向前再转过一个洞口,又是一群犳子,亦复如是,照旧被章凤以弓箭喝退。独抱公子紧张得一手握剑一手持棍,已是双手汗出,腿脚直哆嗦。值此两蕃有惊无险,甚觉怪异。笑道:“真的遇怪事了,莫非这些毒物也知道你是王子,对你格外敬重?”章凤自己也是不解,道:“我只是不忍心伤害它们,想先喝呼几声让它们知个进退,再与它们打斗,却不知为何它们突然都不敢向前。”其实他自己没在意,他的弓箭上、剑梢上都镶有稀世珠宝,将之挥动,在黑暗中极是照耀闪眼且有无形之力,故而能让那些猛兽顿时丧失进攻能力。
眼见已经躲过凶险,独抱边说将手中剑照着章凤先前的动作跨步向前一挥一呼喝,想看看自己有没有那种威力。哪知他这一突然向前挑逗,犳群被激怒,俱向他扑来。章凤来不及帮他抵挡,一把将他曳到身后。恰在此时岳娜和尚公公从后面追上,独抱惊魂未定以为又有狼群追上偷袭,怪叫一声撞向侧面,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头顶上落下一只网袋将他罩住,又滴溜溜旋转几圈,将之套在一座钟乳石上。瞬间洞中大放光明,岳娜见他被罩在网中乱滚乱叫,忍不住笑道:“睢瞧,公子这下又成了独困公子了,你自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们去找峒主喝酒歇息去。”独抱叫苦不迭,但心知他们不急,可能也是有惊无险,也就不再挣扎,等待他们前去交涉。
此时灯光明艳,照见他们所在极是宽广,无数的钟乳石形状各异,有的从下往上长起,有的自洞顶倒挂下来,有的如柱,有的似塔,有的如门洞,有的帘幕,将洞内分隔成无数的曲里拐弯,又浑然一体。每一处屏障背后,似乎都藏着机关凶险,又处处天然风光胜景,美不胜收。
他们站住感叹一蕃,随着章凤径直走向挂着华丽账幔的门洞,挑开帘幕,内中一妖媚女子博衣轻裳半卧在天然石床上,床前石桌上杯盘狼藉,陪侍在侧的一个年轻男子,也是醉眼迷离,心不在焉的样,见有人进来,只抬起眼皮一瞭,似看非看,又垂下美目自顾喝酒。
可他这一抬眼间,岳娜已经认出他是先前走失的蓝侍卫。
那女子也是极不耐烦地抬眼一睃,却觉眼前一亮,站起身来,掩住半裸****。她面露羞涩,向着章凤笑道:
“咦,好齐整美貌的男子!你到底是凡人还是天神,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快坐下歇歇,让姐姐好好看看你。”
她语音娇美清脆,亲切而又自然,象是见了久别的亲人一样,竟全无一丝敌意,边说就过来拉住他的手。
章凤也被她软语娇声一时无从应答,但他知道他决不认识他,只口中道谢一声,也就顺着他所指到石床上坐下。那女子又招呼岳娜和尚公公二人在石凳上坐下,也是一蕃美言,让人如遇亲人。
早有几个美貌女子送进茶果,侍立在侧,待峒主发话退下,才又禁声退下。
此时那个男子听到峒主赞美来人,不由的与章凤一对视。果然,二人一对比,章凤自然更显飘洒出色,那蓝侍卫就只如普通一俊男而已。他二人倒似全不在意,相视一笑。蓝侍卫再将目光转向岳娜,终于认出她来,大为惊奇。岳娜示意他禁声,他才止住,也便依旧在侧陪他们同饮。
见章凤向在自家朋友家里一样毫无防备,说坐就坐,说喝端了酒盏就喝,尚公公倒有几分担心。他不由伸手拦住道:“章少侠切勿心急,我们先前吃的野菜很凉,茶水和酒都不能再喝了……”
章凤笑道:“尚公子多虑矣,我们古滇山中之人,是不会以敌对之心来待人的,进了门便是客,请放心饮用吧。瞧这茶和酒俱是山中自产自酿,美味着呢,快偿偿!”
说罢将盏中酒一口喝干,又端了茶杯浅啜细品。
峒主道:“原来少侠也知这些规矩,自然也是我们山中之人了。只可惜姐姐孤陋寡闻,竟无缘得知少侠美名。”
章凤道:“多谢峒主姐姐美言,在下章凤,勐勇国人,因离此地甚远,以前也无缘识得姐姐,就当今天是场缘分吧。章凤与几位朋友擅入仙居,是想借个道,要赶路到莫蛮。情非得已,还望姐姐相助。”
峒主道:“章少侠果真是个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