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几番游说夸耀沐府财宝,以诱其打劫。那时,他们先时所得财物便可名正言顺当作是打劫中所得,各人用心,谁还会去计较。只可惜恶有恶报,那两贼人也最终送了自己的性命。这场打劫,倒也真的让一些大盗小盗多少得了些好处,遗漏的零碎倒真的有几批藏到深山野地。现如今为了我家主上,群魔蜂拥而来,大盗小盗怎不惊慌乱窜!……”
章凤道:“沙定洲打劫国公之事,当时真的算是道中人津津乐道的一个段子。沙定洲打劫国公不久大西军贼人为躲北边朝庭军队又窜入滇南,挑起多少祸乱。只记得当时我正和表兄在宁州做客,大西军贼人为追沙定洲在宁州大开杀戒,屠宁州城枉死性命约十万人。我和禄家几个兄弟一起逃脱贼寇魔手后一路赶到滇都,不久就听到沙氏夫妇和一干上百祸首已经被大西军捉住解到滇城,那时就想去看看沙定洲女人,以为她定是个绝代佳人等我们到达,沙氏夫妇已经正法,市井传闻,那万夫人并非绝色,想来也真可笑……”
岳娜忍不住大笑,道:“自然是可笑,且不说那万夫人是否绝色,我想那时王子才几岁呀,就知道去串女人,找女人,岂不可笑……”
王子也笑,正色道:“不全是去串女人,那年我七岁,箭法已经相当不错了。和几个大哥哥们出去,也是想见见世面嘛。不过还没玩过隐,听说大西军大部队又入滇了,家中怕我们惹事,设计将我们骗了回去。”
尚公公道:“那沙氏夫妇的事,这几年也有人在讲,据说沙氏倒是貌美年少,那沙夫人却是个又干又瘦的黑脸丑八怪。”
独抱公子道:“你们得到的消息显然是误传!当时那夫妇二人落得人财两空又臭名远扬,人人厌恶,自然不会给他们好评。而且美此恶彼,便是想说明女人是祸水,把世间的种种可恶都让女人来承担。依本人访查推知,那万夫人虽然算不上绝代佳人,姿色倒是有几分,更有胆识过人之处。要不然怎么能先得普氏土司宠爱,之后又以年近四旬之姿,招得沙定洲年少美郎君?那沙定洲图的,怕也不只是她名下的普氏王土吧。”
岳娜不屑道:“公子推论自然在理,岳娜也相信那万夫人有才智有风情姿色出众。但我们民间有句话说,妻贤夫祸少。以此推论,那万夫人是祸水无疑,公子还有替她抱不平的理由吗?”
独抱公子顿时无语,想了一阵,叹息道:“岳姑娘果真是才女,可见你心真善矣!若世间女人都有此心都知道妻贤夫祸少的道理,世间就处处太平了。不过说句实话,尚公公可能也同意,当今我家主上的后宫王娘娘,倒是足以称贤妻的。等有空的时候在下把王娘娘的事讲些给岳姑娘知道,岳姑娘定会对她有好感……”
岳娜笑道:“要真有那样的贤惠娘娘,岳娜自然会对心生敬佩!不过岳娜今年已经二十有余,倒还没见过一个称得上贤惠的现实中的女人。只有在岳娜读过的贝叶书中,贤惠女王、贤惠王妃、贤惠的绝世佳人倒是多得多呢。有空的时候本姑娘倒也可以给公子讲讲,公子肯定会对她们有好感。”
话未说完,自己倒笑个不停。独抱公子欲言又止,看着眼前佳人,竟有几分情怯,已然把佳人一频一笑尽藏心中,更升起无限的豪情壮志。
说笑之间,火越烧越大,都道:“看来那些贼人也都是些胆小鬼,这么大的动静也不敢出来看看,只怕要将整个林子烧起来他们才会出洞吧。”
章凤笑道:“那不是就来了!”说时起身很随意举弓就射出一箭。
三
众人不解地随着他箭出方向一看,百米之外的草丛之中突然站起一只花斑野物,竟两后肢直立,两前肢拘箭,双后肢健步如飞狂奔逃窜。
几个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独抱公子自语道:“怪了,看上去就是那只追我上树的老犳子嘛,昨想不到它还会整这招功夫——”
岳娜道:“本姑娘看来倒是有人披兽皮学了老犳子的功夫——是了,就是这里了,还不快追!”
她这一提醒,三个男人顿时醒悟,齐喝一声,拔腿就追。她也不自觉地跟着就跑,跑了一段才猛想到烧得正旺的火堆,又转回去将火堆扑灭。正要追去,听得独抱公子十分情急唤她姓名,忙随着呼叫声处飞跑过去。找了好一阵,终在一棵大树旁边寻到一个井口大小的地洞,往下看深不见底,井边还有一只箭正是章凤王子的。显然,他们是追上了那个兽身怪物,且随着他进了这个井里,并非中计跌落。既判明了情况,岳娜还是觉得有几分胆寒,拭着将旁边土石掀了一些进去,无有动静,才敢跃身跳入。
已然落地,才知下去不深,也无机关暗器。井底又侧开一弓形门洞,进去后往上攀爬数十级台阶,即见一宽敞洞口,尚公公正候在那里等她。才知他们当时追去,眼见得那怪物影子,章凤又补一箭射中他腿,终追上将他逮住。果真是一个披了兽皮的男子,恰巧他将那个隐蔽的洞口打开,却因上的箭挡着不能入内。独抱谎说箭有剧毒,若不得解药一个时时辰内必定毙命,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一小瓶跌打药来。章凤虽觉有损自家名声,但也只得由他编说。那人听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