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道慷慨,经营着祖上传下的产业,进益甚丰。你来我往朋友多了,都怂恿他去谋个职位名誉。王大郎自己自然早有野心,暗中也召罗一干年少,苦练武功,又设法多方敛财。谋划已久,也几次在祸乱中小试身手,虽未成功,历练也不差。歇了一阵,现又等到残喘于滇南一隅的南明永历皇帝被朝庭大军追得西窜缅帮的信息,觉得有利可图,便又雀跃起来。他在帮中选了7名少年,加上他共8人,自誉“钮锁帮八金钢狂郎”,悄行夜赶奔滇南而来。他们为壮自家身世,不惜四处张扬,耗巨资请顶级工匠打造了一件重达十数斤的黄金钮锁和7副同样重量的纯银钮锁,誓要捉永历帝以博名利前程。此举虽显幼稚狂妄,然大郎年尚不满三十,若得成功,真的可以一举扬名,若无功而返,也算是又一次历练,机会还多呢。而当时乱世,想趁机谋利者多矣,象他这样名目张胆的狂妄倒是少见。
就因这个缘由,毛郎报恩心切,在滕索桥边才不知天高地厚出手责难野人王,因伤而坠江。
癫狂之中讲完自家身世,四毛郎渐渐平静下来。但他倒未将这些计划透露出来。此时脑子既已清醒,知是野人王救了他一命,他也再没缘由自暴自弃,起身向野人王道:
“仙王今天救我一命,只恐我已不敢再有任何承诺,和仙王的恩怨,就此一笔勾肖了。我自有命在,还必须去找寻我的同伴,就此别过!”
说罢回身就走,却被迷仙王拦住道:“毛郎君初来这山中,独个人不管怎么走都会迷路的,不如让本座来当个向导,避免走冤枉路误事。再说,如今还不知道你那些弟兄们的状况,依本座猜测,还容乐观。何不如你我二人逍遥一游,等他们需要的时候再出现也无妨。”
毛郎所此说,虽有所疑,心中倒极是兴奋。依旧淡然道:“何敢劳驾仙王!还是祈求上天降好运给我吧。我如今只尽力而行,走到哪算哪,何必连累仙王来与我这种人同路。”
野人王道:“这也不全是为了毛郎君。此时各路帮中高手都赶奔滇南,这林中连野兽都被撵得惶恐不安,本座又哪能静观不动!随毛郎君同路走一遭,看看戏也好,若有闲心时,也顺便凑热闹管点闲事,岂不快善哉!”
四毛郎心中暗喜,顿觉又回复了初进山时的意气风发。少年心性复起,便请求要拜在仙王座下,才肯与之同路而行。两人纠缠一阵,仙王真是奈不住寂寞,只好答应下来。拜师仪式完成,便又教毛郎练“6字神曲逍遥迷歌调”。
二人“啊啊呜呜欧欧……”的唱将起来,直搅得江边风吼叶舞,江水欢腾,天地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