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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怒水劈开千山壁 滕索桥...(4 / 5)

临生死存亡之际,他们也会变得无情无义丑态百出。

不过适才他们已经被迷娘戏弄得差不多了,她不想再跟他们玩。

是了,应该向迷娘告别了。看着那些马邦贼争先恐后扑进林中砍树砍滕,她高声喊道:“迷仙王,快过来看江水!”

听得对方已来到身边,感觉有些不对,回头一看,吓了一跳。

只见对方已幻化成男身,一身葛衣,披肩长发散乱,面容峥嵘。

她定了定神,才道:“原来仙王是这样的人。”

迷娘答道:“本座既然是野人王,这副样貌当然才符合本座身份。郭女侠是要向本座道别了吧。”

“正是。”郭良璞不想过多地追问眼前人的秘密,就算他再变幻出几个模样,她也相信是很自然的。因为这些让她**往转的老林子,这条如梦似幻大江,都是神鬼莫测变幻多端。在这里出没的人,肯定也是仙灵一类,算不得真正的人,要是正常人,那才叫怪事。

她轻叹一声道:“郭良璞得遇仙王指点,实是有幸。只是相惜,过了此江,怕是没有回头路了。仙王为了我这样一个可怜女人,不惜自毁宝地清洁,真的让我觉得愧疚。”

野人王沉思片刻,指着那些爬着吊着在滕索上忙活的男人道:“郭女侠请看这些不可一世的强盗,尚且知道要结伴而行,只你却是独行独闯,眉宇间淡定从容,眼神却是苍沧桑落寞,就知你是与众不同。至少也有几分与本座同类,算是难逢难遇吧——再说了,这座桥,只要本座高兴或者不高兴,随时可以让它消失或是架起来。倒是让它送走这些污浊之物才好,不想让他们在这里乱转。你看看这些驮子里,尽是珍宝奇货,咱可不能把这个干净的林子藏匿脏物,也不能让它们沉江消失。要不然,这些人和物在这里消失了,又会引来多少鬼魔人兽来闹市腾,这山,这水就要被糟蹋掉了。”

郭再无话可说,眼见桥面已经架过江心,由于那二十多人缠在索上,再加上木片的压力,滕索桥已变得安静下来。

她作揖向野人王深施一礼,跃上索桥,脚步轻点,一阵风样瞬间就越过大江。那些马帮贼,被她踩到背上、手上,腿上,看她到了对岸,才破口大骂道:“这个野蛮的鬼女人,怕是要赶着去投胎吧——林子里大道上都是官兵强人,她就是赶上了,也就跟着去找个男人陪葬。”

他们的咒骂被江水吞没。帮主眼看桥面已快完工,喝令一半人返回去架好驮子,向野人王别过,正要一人牵一匹马赶上索桥,突闻几声唿哨,林间飞出数条黑影,鬼喊狼嚎的弄出些啸声怪叫,扑过来就抢夺马匹。

野人王将目光从江面收回,见那十来个装神弄鬼的黑衣人,全是二十来岁的少壮,黑衫整洁贵气,高扎发束,腰束银带,手中抖着“苍苍”作响的链条钮锁,伴着尖啸,顽皮地做出各种各样怪异鬼脸。真的是个个玉面骄姿,既悦人眼目,又让人胆寒。

马匹惊嚎,几匹马当场就四肢乱抖瘫倒在地。

显然,他们并不把这群马帮贼放在眼中,只是想吓唬他们玩闹取乐,当然,目的是要取那些驮物。

“仙王小心!这帮小魔鬼是钮锁帮!”马贼头子高声叫喊,实是向野人王求救。他边喊边连滚带爬又抢到索桥边,未及踏上索桥,被一黑衫客赶上,锁链一抖将他勾倒在地。

“别吵了,再吵本座可就不想管你们了,你们这些讨厌的人兽!”野人王用竹笛拨开挡她道的人和马,朝自己宝座走过去。一晃滕索,树叶纷纷落下,如急风骤雨砸得人和马晕头转向。

待树叶落定,喘息过来的两邦强人又猎猎抖动手中器械跃跃欲试。

钮锁帮中那个人高马大的帮主从容拂开众人来到野人王座前,举着钮锁抱拳一揖,朗声道:“钮锁帮帮主王大郎拜见野仙王!我等众弟子赶路至此,实是想顺手牵马收下这十几驮物件。若是仙王有兴致,可暂将物件保管,待我过江去取了那几件稀罕宝物回来,再遣人来取。”

说罢,他将钮锁挂到腰间,双手掐腰,神态极是洒脱出众。是时,野人王已经看清他带的那副钮锁,不觉有些吃惊。那钮锁竟黄澄澄的是十足黄金打造,少说也有数斤之重,而且看上去极是精致。白银链条腰带,金黄色的钮锁,神秘的黑衣,俞发衬得此少壮男子英气逼人,飘然出众。看他高挑伟岸,宽肩细腰,方脸,浓黑暗的剑眉,眼窝深陷,高挺的鼻子略显厚实,倒显出几分忠厚之态。

“什么稀罕宝物,值得大侠用此贵重的黄金锁链去锁?”

王大郎眼神闪烁,自负地笑起来:“自然是独一无二珍贵无比宝物!只是天机不可泄,待我等凯旋,天下尽知,仙王自然也就知道——”

马帮中一人大声喊道:“你们这群恶狼狂郎,这一路来已闹得江湖上闻风四起,哪个不晓得你们是想取当今皇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徒……”

钮锁帮的一人又抖着锁链吼道:“住嘴,你这帮小毛贼只会在这深山老林剪径淘生,哪知道天下已经改朝换代……”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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