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醉态十足地宽衣解带,竟将身上夹袄扯了下来,也要披给皇上。
她这一脱,上身只余下艳艳的绿色肚兜,遮不住无边春色,如玉般光洁的**半隐半露。一侍女忙上前要阻止,被她一掌推开,其余的内侍、侍女个个惊得瞠目结舌悄悄别过脸去。贵人却已经超然物外,或者是有意借酒泄怨,将衣服披上时,她裸露的玉臂缠在皇上后颈,另一手就势在皇上面颊上抚了一把,又腑下娇面,将火热的红唇贴了上去。
被她这一撩拨,皇上口中呢喃,睁开眼来,唬的刘贵人娇呼一声,忙乱地以手掩胸,跪伏请罪。
皇上掀掉身上的衣袍,起身指着刘贵人怒道:“大胆贱人,三杯酒下肚你又张狂胡闹。你看看你都成什么人了……”
到底是美色当前,怒火抵不过**和怜花痴情,他顿了一顿,语调又转温存,道:“看你这样子,就不怕着凉?还不快快起来穿上衣服!朕有些累了,今天到此为止,都歇歇吧……”挡开侍从,亲将衣服披到刘贵人身上,又回头去安抚杨贵人。
这时,一名内侍急慌慌跑过来跪禀,永历不耐烦地道:“有事快奏,不要吞吞吐吐的!”
内侍这才放声道:“启禀皇上,蜀王医治无效,已经归天。其子刘俊等人此时正跪在朝堂外等候,说有蜀王遗书要亲自面呈皇上……”
永历帝一听登时变色,口中应道:“蜀王归天了,说走就走蜀王怎么这就突然归天了?正在紧要关头,这不是让朕又失了一个左右臂膀……”
口中说着,将杨贵人的披风扔到地上,回转身大步离去。
刘、杨二贵人作礼送别,互道珍重,泣别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