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里也幻想着她会不顾一切地追上来找他,那样也多一份安慰和体面。
李公公道:“皇上转回来就是要找她?怎么不早说。记得她说过她老家在这滇都以西的森林中,怎么会遇在这里。不过皇上也不用心灰,公主年少,野性不改,说不定过些日子她又会象去时突然转回来找陛下,同去缅邦。臣还替陛下保管着她送的那两张叶子书呢,看看,要是想她,就看看吧。”
李公公取出拴在一起的两片干贝叶呈上。
永历帝接在手中,喜形于色道:“这不是?在那小院里朕说的写字的叶子就是这个!还以为是那晚在小院歇息时被弄丢了。早知如此,何用朕写下那纸荒唐诏书。村民一饭之恩自然值得嘉奖,可如今朕已是落难孤客,一路上还要身不由己封赏行令,也不知后世会怎么看!说不定留下的只是供人诽谤的桩桩笑料!罢了,罢了!都任由后世去诽谤评说吧,朕如今也只能顾影自怜,听天由命矣。”
永历帝说罢,手捧贝叶书,起身向高山,眼前闪出佳人身影,心驰神往地念道:
“……亲爱的蛇郎君,你是南依边心上的金子,你象马鹿一样英俊,有大象般聪明。你就是天神转世的阿銮,神功盖世勇敢坚强……”
念毕,摇头自语道:“朕是由榔,不是蛇郎。朕要是真有你说的阿銮那样的武功,又何必流落到此境地!……”
他感慨已毕,将贝叶递给李公公:“替朕好好保存着。”想了想又要回来揣在胸前,跃马扬鞭,复向去路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