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并州一见,吾已是猜出其身份,却不绝其厉。然试问天下,孰能在短短十载之间,打下这北境霸主基业。张任待文远甚厚,若非文远,吾已是身死尔。”
“那便放任张文远北上不成?”
“吾先弑丁原,后弃董卓,再夺刘玄德基业,已是天下人厌之,吾如何能苦了文远。”
“吾并州铁骑,自十万杀至如今,原部众所剩不过两万余众,谈何争霸天下,便是豫州曹孟德、袁本初、荆州刘表,亦不是吾等所敌,便是袁术有所异心,本侯亦是不能挡之。”
“非是文远弃吾,乃是吾有负文远。”吕布怅然叹气,帐中,青铜面具之下,高顺静静的听完一切,却是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