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肠迷了眼,因走近了来瞧,却是皇后娘娘。”二皇子一身明黄华缎蟒袍,笑中带俏,信步而来。
洛宁夕便放下脚,笑道:“这外头风大,二皇子恐不胜风力,还是回屋里的好。”
二皇子仍是走近了,看了一眼那湖面,道:“原婷婷袅袅的是它,孤单单的也是它,倒是在下多想了!”
“不过随口胡诌了两句,让二皇子见笑了。”洛宁夕道。
二皇子撩开袍子,坐到洛宁夕对面的位子,道:“出来吹吹冷风,脑子可清净了不少!”
“只是怕二皇子身子娇弱……”
“无妨!”二皇子摆了摆手,笑道:“以前若不装的羸弱一些,哪得娘娘垂怜,如今再装下去,只怕要坐实了病痨子的名儿了!”
洛宁夕一怔,苦笑道:“二皇子倒是实诚了!”
“娘娘素来待在下好,先时是迫不得已,现在却不敢再隐瞒,没得让娘娘瞧不起了!”二皇子道。
洛宁夕仍看向湖面,心道这二皇子这一番从心窝里掏出来的话,她听是听着却不想放入心中,何必交心,只徒多牵连而已,以后兵戎相见束了手脚。
“那莲花灯自是娇俏,但在这黑漆漆的湖面上,未免入不了格调,万绿丛中一点红,何必争出那个头,外人看着光鲜,苦只有自己知道。”二皇子看着那一莲花灯道。
洛宁夕回过头来,笑了一笑,道:“谁没有一点不自量力,但只求无愧于心吧!二皇子,咱们还是回去吧,其他人瞅你我二人都出来了,定要派人来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