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子懵懂的看着洛宁夕问道。
洛宁夕却是一怔,心道他们只管教他圣贤之礼、君子之道、君王之责,却只是个空架子,内里并无内容,他不曾看过,如何知道民间疾苦,更难有为民之心!如此,竟是他们一大疏漏,怕最后只教出个满口仁义,却指鹿为马的君主!
“既是两位师父都出去玩了,想你也无心习课,快去收拾一下,本宫也带你出去玩玩!”洛宁夕道。
小太子一听,立时兴奋起来,都顾不得行礼,起身便往内屋走,直喊着身旁伺候的人给他换衣服。
静雨给洛宁夕斟了茶来,扶着她坐到暖榻上,笑说:“小太子似是从未出过宫,怕是如那脱缰野马,姑娘需多带些人才是。”
洛宁夕点点头,再看向那静雨,穿着宫服,笑得明媚,也是个美人胚子。
“你和静霜且服侍小太子几年,等你们年岁够了,本宫便做主放你们出宫,为你们寻个好夫婿,这才是正事!”洛宁夕道。
“姑娘!”静雨娇嗔的跺了跺脚。
那静霜服侍好小皇子出来,见洛宁夕便笑道:“我就说了一句在宫外买东西要银两,小太子便要把这些日子得的所有赏银都带去,恨不得吃遍了玩遍了才行!”
“且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