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不走,他问,“不渴不饿?”
不渴不饿才怪,说了这么久的话,她早已口干舌燥饥肠辘辘,出去吃就出去吃,那就趁最后的机会吃垮他!
这是气话,要吃垮冷昧,一万个唐苏都不能够!
西餐厅,冷昧举起了红酒杯,“来,尝尝S市的西餐,你以前最吃不惯的东西,现在吃习惯了吗?”
“现在也吃不习惯,工作餐我带的盒饭,除了必要的应酬外,我都是在家吃的家乡菜,出自我爸妈之手!”她没有举杯,而是拿起了刀叉,“还有,我不喝酒!”
“不喝酒吗?那是谁喝得那么醉,就在……”
“酒逢知己千杯少,想必冷少也有这种体会吧?而我那天就算喝得再醉,也与你没有关系吧,不是我去找你的,是你巴巴要送我回酒店,所以……”
冷昧将酒杯在桌上一置,“我们还没离婚呢,要不要我严肃认真地再提醒你一遍?”
“可我们即将离婚,就在最近这几天,不是吗?”她气定神游地贴着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