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怀里,双手攀着他的脖子,在喃喃自语,“哥,他们笑话我!”
“没有人敢笑话你!”冷昧留心抱着她,随口答道。
“那是之前,你最宠我的时候,才不会有人敢怎么样,现在不一样了,所有人都说我是被你抛弃了,以后我走在路上,是不是都会招人白眼了?”
冷欢喝了很多酒,几乎是来者不拒的一杯杯灌下,她在用这样的方式来逃避今晚输了的战场,也在用这样的方式在另一个战场赢回来,她哭得梨花带雨,扑在冷昧胸前打湿了他的深色的领带。
冷昧揪着眉心,疼惜地看着哭得几乎接不上气的女人,昨晚唐苏哭成这样,今晚她哭成这样,他不禁一阵头疼,抱着冷欢坐在沙发上,他轻擦着她的脸蛋,“我说过,不会有人敢笑话你,这一辈我都会宠你,哪怕以后我有了孩子!”
只是,昨晚唐苏说,她不可能为他生孩子了!
冷欢从他怀里抬起头,意外瞥见沙发对面唐苏瞥过来的目光,她顿时哭得更为厉害,“你在看我的笑话吗?我只是不想失去我哥哥对我宠爱而已,为什么你非要容不下我!”
容不下她?是她容不下她吧!唐苏一笑,干脆起身走开,她多说多错,不如什么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