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活着呀,你还有我们,现在又有了重外孙,你真的舍得离开吗?”说起孩子,唐苏总忍不住有点心虚,她却只能不断告诫自己,一定要演下去,却又怀疑他们这样做,对外婆真的好吗?
从这次来海南,她就从未睡过一次好觉,每晚都无数的梦,分不清好坏,但一直袭扰着她的神经,从闭眼到睁眼无休无止,心口总是被压着一块石头,放不下去又提不上来,不知为何。
或许,是从知道冷欢的存在开始的吧?
毕竟上次的伤还未结痂,疼痛的感觉还记忆犹新,如果这一次,身心交付之后,再伤一次,或者更重的伤一次,她真的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疯?
看了看阳光下,在眺望着远方的老人,唐苏突然道:“外婆,你跟我说说冷欢的事吧!”
外婆年老,身体虚弱,精神却清明得很,经历岁月的磨练,甚至比年轻人更心思敏捷,她看着唐苏,对她一笑,“你还没见过欢欢吧?”
唐苏摇头,嘴角的笑很不自然。
老人看在眼里,她并没有戳破,“我捡到欢欢的时候,她已经快两岁了,我见她可怜,就把她带回了家,那时候仔仔八岁,还很不喜欢她,欢欢这孩子活泼,他越是不理她,她越是去逗他,一来二去,他就更讨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