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感激他在爸妈面前的配合。
“你不是要上班吗?再晚可就来不及了!”冷昧停下来瞥了她一眼,嘴角讽刺的勾起,这时候良心发现了?
唐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特殊时期,特殊对待,我请个假不成的话,就旷工呗!”
冷昧没再说什么,开着车一起去了疗养院,医生说外婆各方面都还不错,精神状态也良好,可以出疗养院休息几天。
“我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好久没去你那儿坐坐了,今天接我和亲家一起过去热闹热闹,也让丫头家里人放心,跟着你吃不了亏!”
两人都觉得这提议很好,冷昧便让花年先接了外婆过去,他与唐苏再去接她父母,路上冷昧电话请了阑湾大酒店的一级厨师来做菜,又安排了阿姨去收拾屋子。
“会不会太破费了?一家人吃个饭而已!”唐苏忍不住嘟囔道。
这话让冷昧一笑,之前的不愉快烟消云散,他虽然不玩女人,可场面上也经常带女人在身边,这女人哪有嫌破费的,她就怕你不破费。
“你笑什么?本来嘛,简简单单的热热闹闹更好!”唐苏真是越来越搞不明白这个男人的思维到底跟正常人有多大的区别!
冷昧收敛了笑声,笑叹道:“还是自家老婆好,会心疼老公的钱,那就不请厨师了,让阿姨帮忙,我亲自下厨,可便宜了你了!”
唐苏一个白眼却笑了。
对冷昧这种安排,她爸妈是一百个满意,两人欢喜地参观了他们的房子,素来了解女儿的喜好,知道这符合了她的心意,也跟着很是高兴。
饭桌上,外婆玩笑道:“这婚也结了,可是要生胖娃娃咯!就是不知道老太婆有没有那福气抱得到重外孙!”
“您放心,您老人家肯定有这福气,说实话我们两口子,也盼着抱外孙呢!”苏凤与唐华明对望一眼,都有这个意思。
唐苏没料到爸妈竟然有这种想法,对上他们三人期待的目光,她的脸不自觉的爬上了红晕。
“听见岳父岳母的话了吗?你可得努力啊!”外婆拍了拍冷昧,笑得有些狡黠。“我不习惯,你起开!”唐苏将双手挣了出来,抵在两人中间,“你答应过我,不可以用强的!”
她倔强瞪着清透的眼睛,紧咬的嘴唇已经证明她被逼到了极限,被子下她的身体似乎还在微微抖动,冷昧贴着她的脸磨了磨,“第一次吗?怕成这样!”
她不说话,只是挣扎得更加剧烈了,冷昧叹了口气,“好了,不要动了,暂时不洞房就是了!”
“暂时?”一听到这个词,唐苏伸手就想抓他。
还未动作被冷昧一把扣住,压在了脑袋两边,他深邃的眼眸被蒙上了一层薄雾,隐隐约约都是炙热的火焰,他咬牙,“不许再动了!”
“你松开我就不动了!”她梗直了脖子。
“你再动就松不开了!”
他沙哑的嗓音紧绷到了极点,似乎在压抑着的某种东西即将爆发,唐苏脖颈一红转过了头,“我不动,你松开!”
女人终于安分,冷昧轻喘了口气,他苦涩而无奈的笑了笑,身边温软软玉的女人,明明是自己的老婆却不让碰,他竟然也能依着她!
见他压下来的力道轻了,唐苏企图将他推开,他这个动作让她极度不舒服。
冷昧顺势侧躺过来,手臂却依旧搭在她腰上,两人的头靠得极近,都能闻到各自身上的味道,她刚想躲开,他却道:“抱着都不可以吗?”
“可是……”种种顾忌,唐苏抿着嘴角不敢答应。
冷昧苦笑,“我虽不是什么好人,但好歹是个男人,一诺千金还是做得到的,我说过不强迫你,但你也要给我亲近你的机会啊,否则你的准备时间需要几年功夫,那我迟早得被你废了!”
唐苏脸一红,拒绝的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毕竟两人现在的夫妻,论起责任与义务来,她是应该配合的,霸道如他都没有强迫自己,她在心里还是很感激的。
好歹夫妻一场!
在心里这样安慰了自己,唐苏裹着被子侧身向外躺好,算是默认了他的要求,冷昧笑了笑,侧身隔着被子将她环抱在怀中,长腿一伸勾住她的腿,护在身体里。
身后的体温高得吓人,让她时刻不敢放松警惕,可舒服的床,温暖的被窝,还是将睡意带到她身边,没一会儿她就睡熟了,直到第二天九点。
拿起手机一看时间,她吓得赶紧坐起来,“完了完了,迟到了!”
刚要跳下床,一条有力的双臂搂住她的腰,将她一把带回了床上,莫名其妙床上多了个人,她吓得尖叫。
“大清早,抽风了?”冷昧懒洋洋地闭着眼睛嘟囔道。
一个成年正常男人跟一个对自己有吸引力的女人同床共枕是多大的折磨,他昨晚算是体会到了,好不容易压下燥热眯会儿眼睛,这女人又不安分了!
“是你啊,吓死我了!”还不习惯跟一个男人睡,莫名多了个人搂着自己,唐苏自然吓一跳,她拍了拍胸口,脸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