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
“单是苗寨董氏一方便罢,如今江湖混战,各派纷争不断,江湖各派怕是要全面洗牌,我武陵道派怕是也难以保全,师傅还是要早做打算才是。”
老道闭目,良久
“贫道也是这般考虑,只是如今我武陵山中弟子虽有三千,却是得力之人甚少,若保一时平安培养些得力之人,来日也可保我武陵完全。”
“师傅所言甚是,是徒儿多心了。”
“不然,你乃是我武陵道派新任掌门,派中事务贫道虽还未全数交与你打理,你便有心统筹大局,如此甚好。来日贫道离去,也甚是安心。贫道思虑良久,若是派你下山与董氏交涉,为师甚为放心,你可是愿意?”
傅凉还未开口,亚仲抢道
“傅凉师妹乃是新任掌门,若掌门前去,怕是那董氏以为我武陵再无贤人,徒弟以为不妥。徒弟愿代傅凉师妹与那董氏寨主交涉,看看这苗寨有几分重量。”
傅凉道,
“不妥,那苗寨甚是险恶,董氏一族更是有阵法,盅术无数,无人探及虚实,傅凉深受其害,更是知其中厉害。亚仲师兄为人耿直,却是一根筋到底,不善与人纠缠,此番前去若是中了那董氏圈套,我山中便是又少一员大将。若是留在师傅身边保师傅安全,徒儿以为甚好。师傅以为如何?”
亚仲又道
“不妥,不妥。傅凉师妹旧伤未愈,此去苗寨若是再有不测,我武陵道派大小事务怕是要事事劳烦师傅。徒弟以为还是徒弟代师妹前去为好。”
亚仲还要再言,老道反手一挥
“贫道主意已定,莫要再言。”
“可是,师傅~”
亚仲刚要张嘴,傅凉看向亚仲
“此事已定,师兄莫要再说。”
亚仲叹息
“如此,师妹万事小心。”
“自然。”傅凉看向老道
“徒儿有个不请之请,若是师傅答应,此去苗寨将事半功倍。还望师傅成全。”
“可是想要你鸿笛师妹陪同?昨日我已隔空传音给提灯道长,他已是答应此事,你鸿笛师妹也甚是开心,怕是今早便下山了。今日天色已晚,你且回去收拾好行装,明日便下山去吧,与你鸿笛师妹在株洲汇合。想是这苗寨董氏一族未在本寨,到时你鸿笛师妹定会告知,你且退下吧,我与你亚仲师兄还有些话要说。”
“是,师傅。”傅凉退下。
“师傅,有何事要说?”亚仲满脸不愿
“贫道并非不愿你前去苗寨,只是此去凶险。你傅凉师妹自幼聪慧过人,倒是不二人选。且贫道还有一事要托付与你,此事关系我武陵安危,也是重中之重,急关紧要之事。”
亚仲听言,恭拜
“但凭师傅派遣。”
“贫道这有份名单,凡名单所列之人乃是根骨极佳,却功力欠缺之人,若假以时日,定成大气。我且送你《地罗阵》,此阵法乃当年贫道与你峨眉,提灯两位道长共创,原为捕捉恶魔所用。如今恶魔未除,又江湖纷乱,早日炼成此阵法,我武陵山便早日多一层屏障。你可是记下了。”
“是,徒弟记下了。”
“如今我武陵道派乃是用人之时,我山门除你与子伯,傅凉三人还有黎,宏,善,笛,四辈弟子。黎辈弟子功力深厚,宏辈弟子功力尚浅,确不乏勤学苦练又根骨极佳之人。你且寻些来,贫道有事交代。今日天色已晚,多有不便。明日定要办妥此事,你且去吧。”
“是,徒弟退下了。”
老道在殿中踱步,
“我本无意争斗,却道是身不由己。”
叹息一番,便再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