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就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嗯……好吧。”唐柠点点头,说:“但是我不保证,我可以问出什么来哦?”
“当然当然,您只要跟他见一面。他说见到您,他才肯说出来是谁在背后指使他们闹事。您放心,有我们警员在,怎么会让您去审问嫌疑犯呢?”
警察局长一听唐柠答应了这事,立刻笑着要带唐柠一起去。
杜云深皱了皱眉,薄唇轻启,微微吐了几个字:“我也去。”
杜云深一点也不放心唐柠独自去见那个嫌疑犯。
这次的事情,唐柠粗枝大叶或许看不出来,但是杜云深一眼就辨识得出,这一次的聚众闹事,绝不是粉丝闹事那么简单……这水究竟有多深,他要陪她一起淌!
警察局长木了,唐柠愣了。
“别,军长大人,您劳心忧民的,这种小事就不劳您费心了,我能搞定!”
唐柠哀怨地睨了杜云深一眼,啧!丫这是瞧不起她的办事能力?嗯哼,她唐柠还非要证明给他看看,不靠他杜大军长的面子,唐柠也是所向披靡的!
深邃的眸子看向她,唐柠心虚地撇过头去,说:“咱就不大材小用了,首长大人,您擎好吧。局长,您前面带路!”
说着,唐柠就先小跑着走掉了,妈蛋!她居然望着杜云深逐渐眯起的鹰鸷的眸子,莫名的胆怯了……
警察局长讪讪地对杜云深笑着,见杜云深几不可见地点了头,这才走了出去。
审讯室内。
唐柠一进去,就看到了坐在对面的嫌犯,仔细地辨识了一下容貌,的确是跳上她车带头叫嚣的那个男人。
嫌犯听到唐柠的声音,陡然抬头,眸子里一抹光亮一闪而过,他扯动唇角,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海景小洋房的二楼卧室里,唐柠皱着眉,悠悠转醒。
从额角蔓延至全身的酸痛,酥麻的感觉让她难受,正嘤咛着,一道浑厚的声音闯了进来。
“唐柠,起床了。”
低沉温润的声音带着一丝浅淡的宠溺,杜大军长无奈地看着趴在被窝里不肯出来的唐柠。
“唔……不起……”唐柠用枕头盖在脑袋上,皱着小鼻子小脸蛋,说:“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起不来!”唐柠揉着酸痛的腰肢,哀哀地抱怨着。
杜大军长嘴角弯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他伸出手去,像是抱着一个婴儿一样轻松地将唐柠从床上捞起来,温润的声音在她耳边倾吐出声:“不起?是想续着昨晚的疯狂再燃烧一次?”
“混蛋!喂喂喂……你松开啊松开啊……放开我!”唐柠身子一轻,陡然被人扛到了肩上,被“腾空而起”,她不禁打了一个激灵,瞌睡虫瞬间就都被吓跑了。
杜云深微微抿唇,嘴角噙着一抹谑然的笑意,他看着唐柠惊慌失措的样子,挑眉问道:“你确定要我松手?”
“对!你快松开我!”唐柠毫不犹豫地回答。
杜大军长一向唯妻命是从,听见唐柠这般说法,当即松开了大掌……
“噗”的一声,唐柠面朝下地摔在了大水床上。
呜呜呜,鼻子都要摔塌了。
“杜云深!”唐柠腾地坐起来,揉着自己的小鼻子,通红通红的,一脸怨念地看着杜大军长。
“到!”杜大军长“啪”的一声站了军姿,要背挺直,目光严肃,嘴角却弯起了一丝叫唐柠牙痒痒的愉悦弧度。
整整一早上,唐柠都揉着自己的鼻子,一副愤懑不满的样子。
吃鸡蛋,咬死鸡蛋!
喝牛奶,喝死牛奶!
啃面包,啃死面包!
“柠儿,不要吃那么快,会噎着的。”杜云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甚至还轻言细语地劝着唐柠。
哼,她哪里是要吃得快,她明明就是……
唐柠看着手上的面包,这是杜大军长烤的,既然她不能咬一口杜大军长为自己的鼻子报仇,那就让面包来偿还吧!
正是唐柠努力地把面包当成杜云深来啃的时候,唐柠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警察局打过来的。
“有什么事吗?”杜云深递了牛奶给唐柠,一边问着。
唐柠努努嘴,不肯再喝那杯牛奶了,说:“他们说有个肇事者一直不肯说出背后的主使者是谁,后来又说要见了我才肯说话。”
推开杜云深递过来的牛奶,唐柠擦了擦嘴,站起来说:“警察局让我去一趟,我先走了啊。”
“哦。”杜云深也站了起来,将牛奶递到唐柠嘴角,说:“我陪你一起去。”
唐柠嘴角冷冷地一抽,啧!丫挺不见外,得,爱去去吧!带个首长大人去警局溜溜,也好仗仗势来着!
警察局。
一进到警察局,局长就笑眯眯地迎了上来:“杜大军长,早上好!”
“嗯。”杜云深淡淡地应了一声,将唐柠搂在自己的身边。
“唐小姐好,呵呵,麻烦你跑这一趟了,那个人嘴特别硬,怎么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