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城建系统也不太平啊!”
“你讲,前几天,一个售出的楼盘,墙体开裂。估计是材料的问题。我们也把相关单位的负责人找到了现场。你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的城建局长,竟然被那些人扣在那一晚上,不给睡觉,说是要讨个说法。”
“就是解决问题,也有一个过程不是?你把人扣在那,要人家立马三刻就能解决。人家也不是神仙!你说,这叫什么事?”
“现在信息越来越发达,民众的权力意识,维权意识也更强了。这是好事,但是,对公务员来说,就是一个挑战了。所以,这个公务员越来越不好当了。”副市长感慨地说。
张国清附和地笑笑:“福祸相依嘛!这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是啊!以前人们常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后来人们说三年河东,三年河西;现在更快了,一年河东,一年河西了。”副市长继续感慨道。
周霖笑着说:“市长都发这样的感慨,那我们可都要小心过日子了。”
众人笑。
鲁世贤与纪晓月最后上的桌子。
张国清看到纪晓月,会心地一笑。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说什么话,心照不宣地按主客位坐好。纪晓月挨着他坐在他下方。
说是为了征地的事情请副市长吃饭。席间,纪晓月并没有听到周霖院长谈及征地的事。相反,宾主尽欢,哥兄老弟般地畅谈社会新闻比较多。
周霖酒量不错,副市长酒量也好。两人也不客气,一见如故般,尽兴地喝起来。
等周霖敬了一圈过来,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李源水知道,现在该是他和袁正上场了。他首先站了起来。
他的酒量不是很好,可是,在周霖的带领下,酒量不好也得好。周霖常笑称:这是革命需要嘛!
李源水有时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一时糊涂,被周霖三句话,两句话喷得不知道东南西北方向了。热血沸腾地把自己在市人民医院干得好好的内科主任不干了,跑到这儿来当什么副院长。
跟在周霖后面,这个副院长跟一个跑腿的有什么俩样?周霖一想出好点子,就兴奋,恨不得三更半夜都要把他从被窝里拖出来。什么人呐!
周霖与李源水是朋友。
李源水上了“贼船”后,一想到朋友两个字,就恨得牙痒痒!狗屁朋友!
他与周霖俩人几乎同时分配到卫生系统工作,因为工作上的交集认识,后来成为了朋友,再后来成为了卫生系统里的能谈得来的朋友了。就这么简单!
周霖在得知自己即将上任中心医院院长后,就把李源水要来了。
周霖觉得自己是粗线条的人,不太注重小节,而当领导,不注重小节,很容易阴沟里翻船。他在上任之时,跟张李扬局长谈及此事时,张李扬局长也赞同他的意见。不过,他不赞同周霖说自己是粗线条的人,在他看来,周霖是粗中有细,只不过,有时候性子急了一些而已。
在得知周霖想将李源水调来,当自己的左膀右臂时,张李扬局长的确吓了一跳。要知道,李源水可是地地道道的专业技术人员。做医生的首先一条,就是认真。有时候,还得较真。否则,病是看不好的。他当时有点不明白,周霖怎么能看得上李源水,这让他大跌眼镜。
现在,看李源水拼命陪市长喝酒的样子,可见,周霖是了解李源水的。
副市长在看到李源水时,就已经客气了半天了。救命恩人哪!
李源水的内科诊疗水平,在D市数一数二。每次,市里领导家里有什么病人,在市人民医院工作时,一般是指派李源水出诊;在中心医院当副院长时,周霖还是让李源水上门服务。
那些人一看到D市最有水平的医生上门服务,感动呀!虽然自己家里人官位比李源水高,可是,官位再高,也比不上命大重要呀!对李源水是客客气气,只要李源水提出的要求,是有求必应。
周霖常常打趣李源水说:“找你就对了。你就是我的福星!”
李源水刚端起杯子要敬副市长的酒。副市长赶紧站起来,反要敬他。
上次,如果不是李源水判断准确,抢救及时,副市长的姐姐说不定就死掉了。谁能想到了他的姐姐来市里看他,会突发心肌梗塞呢!还以为是水土不服,胃不舒服呢!
不过,副市长提及这件事,李源水却不怎么记得了。
不管怎么说,今天的任务就是要把副市长陪好。
趁他们在忙着敬酒,纪晓月坐在张国清身边,跟他聊着天。
今天,这个架式,不喝酒可能不行。
纪晓月尽可能地拖着。
她一边跟张国清说话,一边眼望着周霖,等待他随时发过来的信息。她已经给领导的茶杯里的水续了一遍了。再看看酒桌上,该做的事,纪晓月都做得差不多了。
现在,酒过三巡,大家该敬的酒都敬得差不多了。纪晓月还坐在那,犹豫着:要不要,起来敬酒呢!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