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更大的笑声,疯狂而肆无忌惮:“老娘被别人用过强,也对别人用过强,做过乞丐,做过王爷侧妃,也在青楼卖过笑,还是第一次见过你这么迂腐的人。”
“这是我的坚持,我破碎了信仰,但是我还作为一个读书人还活着,活着总要有些和别人不一样的东西,虽然不能做个正统的读书人,但是该有的坚持还得有。”
凝霜笑着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磕磕绊绊的进了沙船的舱部,传者由近及远的癫狂笑声。旺财端正了面容,右手一转就将那支紫毫笔收进了袖子,迎着风,然双手握着卷轴的两端将那张宣纸一点点的卷好,从怀里掏出个红色的绸带,仔细的绑了个蝴蝶结,慢慢的揣进怀里,最后正了正头上的正气浩然冠,一小步一小步迈着儒士的方正步进了船舱。
闹海蛟吐了好一阵子,对还在旁边的根子道:“我就在甲板上,你回去找张躺椅过来。”然后从怀里掏出个莹白的扇贝,将扇贝打开,露出个指头大的青濛濛的贝珠,将那扇贝含进口里,然后将扇贝中的青色液体倒进口中,才躺在根子搬来的躺椅上。
山子就这样看着,吹着河面微冷的风,但是心却越来越滚烫,那种神通的瑰丽烧灼着他的心,在青妃祠看见那抹青色龙影的心又到了他的身上。
神通啊,神通,多么美好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