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怎么样?”齐通远远地看到龙鳍的背影立在原地,立刻嚷嚷着问道,待跑进一看,只见莱娜趴着躺在草地上,曲线毕露,而龙鳍就站在她身边。“什么情况,你、你、你不会杀了她吧?!”齐通故作惊恐道,龙鳍果然紧张得结巴起来:“我、我、我、我、没、没、没!”“哈哈哈!你这人真是太好玩了,快点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吧!”龙鳍这才松了口气:“其实我也不知道,总之我追到这里的时候,她就已经躺在那里了,但是她没死!我刚才已经试过了!”“这么奇怪啊。”齐通一边说着,一边靠近莱娜。说来这女导师长相也颇为清秀,现在又躺在地上没有反抗之力——
“啪!”齐通一个耳光打在自己的脸上,龙鳍大惊:“你、你、你干什么?!”齐通尴尬地一笑,怎么可能告诉他就在刚才自己的心思已经走入邪路,险些就沉溺进去又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了。“总算你还不算不可救药,不枉为师尽心帮你。”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传入齐通的耳中。“老师?!”龙鳍奇怪地看着他,“什么老师啊?这么根本没有其他人啊!你可别吓我啊!”齐通也环视一下四周,却是没有见到老师的身影。“别看了,我根本不在你身边,你赶紧让你身边的小子把莱娜送出树林,然后你自己到我的院子来。明天对人就说无缘无故发现她昏倒在树林里就行了。”齐通心中称是,但还是忍不住嘟囔:“难道这个名叫莱娜的女导师明天起来就不会记得刚才发生的事了吗?要是她记得,我们又说她是无缘无故晕倒谁信啊?”“心思倒是缜密,可惜没用在正途!放心,莱娜醒来不会记得今晚发生了什么事,让他速速去吧。”齐通这才放心,吩咐龙鳍把莱娜送出树林,为了让龙鳍相信莱娜醒来后什么都不会记得,甚至胡诌出自己已经篡改了她记忆的谎言,在龙鳍崇拜的目光中,齐通居然感到有些无地自容起来……
打发走了龙鳍,便急匆匆地赶到老师的小院。小院中,纳兰焉坐在院中的躺椅上,见他进门便温和笑道:“来了。”齐通“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师帮我!我不想被心魔控制!”纳兰焉走到他身边将他扶起,仿佛松了口气:“你有此心思老师必定竭尽全力助你。”说完便让齐通在他方才坐过的躺椅上躺下。
其实,齐通的父亲齐盛之所以将他送到纳兰焉身边就是希望他能帮儿子除去心魔,但是纳兰焉并不是真正的通灵师,他要帮齐通治疗必须得要他全心配合才行。前面偷盗女生内裤的事情后,齐通虽有悔意但是总觉得也不算什么大事,后来又要参加擂台赛,所以一直没有动手真正治疗。经历过刚才莱娜的事,齐通才真正感到害怕,愿意全心希望配合治疗,纳兰焉也不由松了口气。
他将手掌放在他的眼上。“通儿看着我的手,上面是不是很多的掌纹,就像一条一条的河流,这些河流顺着黑色的土地不断不断地流淌……”纳兰焉低沉的声音下,齐通渐渐闭上了眼睛。纳兰焉在他的头旁边点燃九根大型的白烛,所做的事和方才齐通施行的通灵之术居然有八成相似。
白烛上渐起白雾,凝聚成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形象。纳兰焉朝着老者恭敬地行礼:“齐老您好!”老者哈哈一笑:“原来是纳兰小子,没想到一眨眼你都这么老了啊!此次召唤老夫出来是所谓何事啊?”“自然是为了通儿。”纳兰焉将先前齐通在学院内盗窃女生内裤,和先前又意图对莱娜导师做出不轨行为的事一一告知。“这么说,通儿这段时间的心魔的确旺盛了不少。”老者抚着胡须陷入沉思。“那孽畜真是越来越不安分了!”
齐老所说的孽畜就是那只当年被齐通害得变成肉酱的仓鼠,这么多年来它一直盘踞在齐通的意识空间中,心中的怨气始终不减,只要一有机会就出来肆掠一番,把齐通折磨得苦不堪言。“仓鼠之灵就是通儿心魔的源头了,难道就没有办法消灭吗?”纳兰焉皱眉问道。“本来一开始是可以消灭的,但是那时通儿刚刚觉醒通灵师的能力,灵魂还十分弱小。为了磨练他的魂魄,我们几个老家伙就商量着留下这仓鼠之灵,让他们时而打斗一番,这样能够让他更快的成长。”说起这事,齐老忍不住露出羞惭之色,“谁知道事情却出了意外!”
生灵之魂分为两种,一种是寄居在身体之内,称为实灵,而像仓鼠之灵和齐老这样失去的身体,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前往幽冥界游荡在世间的则成为虚灵。虚灵不能无依托地出现在世间,否则就会被天道规则所发现施以惩处灰飞烟灭。所以齐老他们这些齐家老祖的灵魂是依托在齐通的通灵之器,灵位牌存在的,而仓鼠之灵则寄居在齐通的意识空间之中。按照天地之间的规则,虚灵在世间停留得越久便会越虚弱,但是这仓鼠之灵却以自己的怨气为食,违背了这一规则,反而处于不断的壮大中!
“所以这么多年来,仓鼠之灵和通儿的魂魄一起成长,早就十分壮大。而且在一开始吃了几次亏之后,它就变得十分谨慎,平时都龟缩在一处,只有通儿的意识自己陷入歧途时它才会出来引诱和占据通儿的意识,我们也是拿它无可奈可。”齐老摇头表示无奈。“意识空间说白了还是通儿自己的,难道不能把它揪出来消灭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