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唯一且致命的了。
————自己看不到敌人的轨迹,源氏通过刚才的那一回合已经了解到这一事实。她赖以自豪的双目根本追不上平氏的身影……而更糟糕的是,因为肌腱和跟腱被切断,她也没办法用力的握剑或者用力的奔跑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
绮罗闭上了眼睛。
战士与武者之间的差异,在此显现了。
和平氏不同,绮罗的内心其实并没有多少对于胜利的渴求。她期望的只是单纯的战斗的过程,那是对于自身的质问,询问自身存在意义的仪式。
让心融入这片大地,在这片原野上的存在者只有四人。而她的敌手正在面前不远处。
仿佛要以压倒性的优势战胜面前的对手,平氏向绮罗袭来,那进入全新领域的速度似乎变成的令人难以相信的东西。但是,此刻,绮罗也与刚才不同了。洞察到一切的她没有任何的迷惘,心中也没有任何的果决,她的意识或许没有跟上袭来的平氏,可她的剑却依然先于意识毫无迷惘的行动了。
不是斩击,只是单纯的,将剑向前举起,让剑尖冲向平氏。
————随着一声轰响,她们的剑各自穿刺了对方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