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好看。
“这位伤者,并没有什么严重的,可是这位就不一样了,”医师挪正了他的眼镜,“他的骨折我们已经通过手术把他给接好了,但他的耳朵我们现在还在探索当中。”
“!!!???”
医师的话有点让听到在病房中的所有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当真是不懂医师的话。
“他的耳朵怎么了?”阿鲁巴急切想知道病因。
“我们在观察他的时候,发现他的右耳的听力已经消失。再加上你们之前刚从战场上回来,导致这种结果的原因不难猜得出来。最有可能的就是巨大的震响让他的鼓膜和耳蜗破损。”
经过医师这么一说,阿鲁巴这才想起来。在战场上亨利整个人在距离一场爆炸很近,爆炸之后他人就从来没有醒过。如果医师说的话是真的,那么肯定就是那次的爆炸对他产生的音响。
“严不严重?”阿鲁巴心疼的看着熟睡当中的亨利。
医师当然对亨利没有半分的感情,所以说他说话时口气难免会有一些强硬和冷观,“右耳可能保不住了,我们会在短时间内找出对策。你要说严不严重的话,两种都有。不严重,他起码还有左耳。严重的话,他的右耳肯听力肯定不如以前。”
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最坏的消息,最起码亨利现在心跳还跳动着,他人活着对他们都是好的!
“不只是如此,他的头部有很明显的中度震荡,但很快就会醒过来的!你们放心吧。”医师最后补充了这么几句话之后匆匆的就走了。其实他没有什么事要求他去办,对他来说,现在这个点是换班的点,他急着下班!
阿鲁巴揉了揉他的太阳穴,压力很大。所幸的是他们两个现在都还活着,对他来说不算太坏的消息。看着亨利悬挂在病床上的左腿,他有点埋怨着自己。
“如果我那时候反应快一点就好了!”
“得,亨利变成了这样,,以后也不用再上战场了。”弗朗西随便抱怨了这么一句。头脑反应比较快的法斯特马上用眼神让他闭嘴,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幸亏阿鲁巴人心态好。
“头儿……”尤金被惊醒了,他躺在床上环视着四周,看到了他熟悉的身影,顺口就叫了阿鲁巴。
“我在,”阿鲁巴赶忙从桌子上拿出了尤金的那份早点,“一晚上没吃饭了吧?我给你带来了,宝宝做的!”
尤金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有东西在他的右肩上狠狠的按着他的伤口,摸了摸才知道伤口被包扎了起来。看到阿鲁巴如此亲切的给自己拿了早点过来,笑了笑,“其实你是太喜欢吃她们做的东西了吧?”
阿鲁巴的心事瞬间被看穿。宝宝做出来的饭菜和别人做出来,对尤金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至少宝宝的饭菜不能缓解病痛。阿鲁巴尴尬的眨眨眼,“你和弗朗西越来越八卦了。”
“这又关我什么事?我可什么都没做!”弗朗西觉得自己委屈极了,他可不能认同所有的坏事都以自己为一个榜样,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