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辰缓缓起身,向着身旁的上官婉投以坚定地目光。
日头渐升渐高,冬日的阳光带着一丝慵懒的味道,洒在少年俊逸的脸庞上,泛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光晕,竟是让一众女学员看得有些痴了。
“严正番虽在青云榜上的位次不如邢勇,但实力却未必在其之下。”
无论何时,秦逸辰坚定地目光总能给上官婉一种莫名的心安,这次也不例外。
尽管她知他心中有数,却还是忍不住轻声提醒道。
秦逸辰偏过身子,双手轻轻地扶在上官婉双肩上,面容中浮现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就似此时正盛的阳光,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随即,两人目光在半空相遇,隐隐有火花闪现。
时间似是在这一瞬静止,偌大的空间也仿佛只剩彼此。
两道目光对视的时间并不长,但在两人看来却像是过了一千年那么久。
仿佛,一瞬便是永恒。
片刻后,少女有些慌乱地侧过头去,脸颊浮出一抹绯红。
少年随即也似意识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轻声说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懂她。
就像她懂他一样。
这是属于他们两人独有的默契。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也只有暗暗地艳羡的份了。
毕竟,无论少年还是少女身后的光芒都太过耀眼,不是寻常之人能够企及的存在。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这么想。
至少,在天届老生坐席区第一排的那个少年不这么认为。
“臭小子,小爷相中的美人你也敢碰,找死!”
少年五官还算端正,勉强也能称得上是个美男子,只不过在此时整个人却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气。
靠得稍近的几名天届老生感受到这股妖邪气息,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吓得大气也不敢喘。
他们在前者身边呆的时间不短,自然清楚只有他在真正动怒时,才会散发出这般令人心悸的气息。
在距离妖邪少年不远的地方,一名身着青衣的少年似也察觉到这股妖邪的气息,目光落在前者身上,缓缓开口道:“你最好别打那个少年的主意,否则,我拼着两败俱伤也不会放过你。”
青衣少年并没有刻意加重语气,但每一个字吐出便能引起足够的重视。
“丁飞白,你不觉得自己管的有些多?”
青衣少年正是丁飞白,而能让他放在眼里的人,整个也天届只有一人。
这个人自然便是排在青云榜第一位的陈俊。
丁飞白望着坐在那里,神色中丝毫不掩高傲的陈俊,冷冷地说道:“我只不过是管该管的事情罢了。”
语气依旧平淡,没有一丝起伏,显然在陈俊这个青云榜第一面前,他有着足够多的底气。
“敢动陈俊哥的女人,不教训下那个小子,他怕是不会知道三届学员中,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没等陈俊开口,在他一旁的老生便抢先说道。
气氛瞬间有了些微不可察的变化,隐隐多出了几分寒意。
陈俊测过身子,望向刚才说话的那名老生,神色中浮现出一抹浓重的戾气,厉声叱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滚!”
那名老生甫一与前者那道冰寒的目光相对,脸色瞬间苍白了下来,身子也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听了陈俊的呵斥,非但不敢有丝毫反驳,反倒是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边拉起衣袖拭去额头上的冷汗,边慌忙地向后走去。
待到那名老生慌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陈俊才将目光移回,落在了那名缓步走向石台的俊逸少年身上。
少年走得不徐不疾,似是每一步都要踩稳,显是心境不浮也不躁。
自坐席到石台中央,他足足花费了严正番两倍的时间。
此时,他已站在石台的中央,修长的身形挺直得如一株白杨。
“这个少年,我暂时不会动。”陈俊的目光一直跟着秦逸辰走上了石台,之后,语气中同样不带丝毫感情的补充道,“不过,却不是因为你的缘故,而是现在还不需要我出面收拾这个小蚂蚱。”
他这句话是在说给丁飞白听,毕竟,后者算是宫中唯一能够与他有一战之力学员,不到万不得已,他可不想招惹这个麻烦。
陈俊的话一个字不漏地落在丁飞白耳中,后者凝重的神色渐渐舒缓了下来,他没有再多问一句。
因为,每跟前者多说一句话,他都觉得有些难受。
只要确认陈俊不出手就够了,至少,事情还不算棘手。
话句话说,除陈俊之外所有人他都能替他拦下。
来一个,拦一个。
来两个,拦一双。
他丝毫不怀疑自己有这个实力。
当然,他没有考虑到,那个有着俊逸面容的少年会不承自己的情。
他忽略了少年人心中的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