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孝虎。
而如今,这一剑却连自己的冰盾都未破掉,邢勇便已认定胜券在握。
“现在妄下定论,还有些为时过早。”
秦逸辰的目光落在冰盾的斫痕上,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冷笑。
“呯!”
石台上传出一声脆响,只见邢勇右手凝出的那道冰盾竟是一分为二,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摔落在地。
石台周围陷入一片沉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裂成两半的冰盾上,带着些许诧异。
包括邢勇在内,所有人没没曾料到会有这一幕。
唯有一个人例外。
那便是秦逸辰。
因为,在方才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便已经察觉到冰盾上的斫痕形成的裂缝已经蔓延了开来。
“我说过,现在妄下定论,还有些为时过早。”
秦逸辰瞥了一眼地上的冰盾,将目光移回邢勇身上,嘴角的冷笑更盛了几分。
“那我就让你看看,究竟是不是为时过早!”
邢勇话音未落,便已身形暴起,右臂探出五指成抓,向着秦逸辰抓来,寒冰覆盖着的右臂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只是几息时间,邢勇便已欺近,周身散发着冷冽的寒意。
变在须臾,秦逸辰没有过多犹豫,心一横,手中长剑便暴刺而出。
“嗡——”
同样,在长剑刺出的一瞬,周遭的天地灵力发出了一声轻颤,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剑身汇集而来。
长剑刺破空气,发出嘶嘶的声音,迎着邢勇的右臂刺了过去。
两人相距本就不远,去势又都是极快,眨眼间便已临近。
出乎所有人意料,邢勇非但没有躲避长剑的意思,反而用覆盖着寒冰的右手直接抓向剑身。
“噗!”
剑尖刺破表层的寒冰,发出了一声闷响,却再也难以向前一寸。
因为,邢勇的拇指和食指,在寒冰的保护下已经将剑身夹住。
凝寒术所凝成的寒冰的坚硬程度绝非寻常冰块能比,如若不然,先前秦逸辰的那道剑意也不会只在冰盾上留下一道斫痕。
如今,邢勇的手指隔着厚厚地寒冰夹住了秦逸辰的剑,便形成了暂时地相持。
一股股冰寒之意以长剑为媒介向秦逸辰侵袭而来,如海浪一般,一**地冲击着海岸。
手腕上传来了阵阵麻痛,让他持剑的右臂有了轻微的颤抖。
显然,秦逸辰已经落入下风。
这样相持下去的结果便是,他被寒意侵袭至右臂麻木,甚至于整只右臂被废掉。
不过,邢勇并没有耐心同他这样耗下去,他想要用更直接的方法。
因为,他还留有余力。
“裂!”
邢勇低喝一声,同时手臂一震,便催动着一股极强的寒意向着长剑涌去。
“砰砰砰——”
寒意所过之处,剑身寸寸崩裂。
四周的坐席上响起了一阵低呼,显然也是被这一幕惊到了。
不过一个呼吸间,寒意便漫过整个剑身涌向剑柄,随后自剑尖至剑柄尽数迸裂。
秦逸辰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本能地撒手向后退开。
即便是如此,在他食指离开剑柄的那一瞬,仍旧被那股寒意凌空伤到,险成冰棍。
少年俊逸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丝苍白。
不是恐惧,而是被那一道冰寒气息所伤导致的暂时气亏。
一道青色光轮护在了少年身前,随即那个熟悉的声音便落入耳中。
“没事吧?”
上官婉一直在身后紧张的盯着两人,不过变在须臾,她仍旧是晚了一步。
他望着秦逸辰,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担心。
“无妨。”
秦逸辰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轻声宽慰道。
“怎样?那句话是为时过早么?”
邢勇并未乘胜追进,而是一脸戏谑的看着秦逸辰问道。
他要让后者自己承认自己的说错了。
让他自己打自己的脸。
“当然是为时过早。”
秦逸辰一如往常地向着上官婉投以自信的微笑,将她护在身后,面容随即恢复了冷冽。
这个回答显然不是邢勇想要的,他感到有些愤怒。
他想不通,是谁给眼前这个新生骄傲的资本,让他这般自信。
很快,秦逸辰便用行动解答了他的疑惑。
“即便你是青云榜上第十二位的存在,依旧没有资格让我认输。”
秦逸辰平静地说完这一句话,语气中不带一丝波澜。
“噌——”
下一瞬,他反手将后背上乌木剑鞘中的墨阳古剑抽了出来,斜指向地面。
稍宽略薄的剑身上泛着墨黑色光晕,那墨色之浓,仿佛随时都会滴落一般。
一股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