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泰汐回应,禹望便拉着泰汐朝舞池走去。
不知不觉,泰汐竟任由禹望拉着,也不知是忘记了抵抗还是不想抵抗。
一时间,禹望和泰汐成了全场人的焦点,整个宴会厅,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的投向了舞池,只是这一次,他们除了关注泰汐,还关注了禹望。
然然,当禹望刚刚将泰汐拉倒舞池中间,黄仕带着几个狐朋狗友冲了过来。
此时黄仕的神态绝对是愤怒的,原本,当他看到禹望竟然敢去跟泰汐搭讪的时候,他就已经愤怒了,又哪里能忍受禹望抓主泰汐的手。
富贵的家境,让黄仕从小娇生惯养,加上他自己的天赋过人,学习成绩又很优秀,可以说,黄仕一直都是在别人的羡慕嫉妒中长大的,这样的成长经历,让黄仕养成了一种过度的自傲心理,很少看得起人,也很少将什么人放在眼里。
过度自傲的黄仕,也过度迷恋于美色,泡妞对他而言简直跟日常吃饭一样正常,凭借着富贵的家世背景,黄仕泡妞不难,别的不说,就拿尚旦大学内部的女人而言,被黄仕玩过的就有十多个了,且各个都是美女,是各个系的系花级别的存在,因为如此,黄仕还为自己光荣的博得了一个“花花公子”的称谓。
那些被黄仕糟蹋过的女人,不少对黄仕都恨之入骨,有女人还试图找人修理黄仕,奈何黄仕有他老子黄长存撑腰,在尚旦大学,根本就没有谁能动得了他,这也间接助长了黄仕的气焰,进一步推动了黄仕的自傲心理。
但到现在为止,黄仕在尚旦大学校内泡到的这些女人几乎都是女大学生,玩多了这种娇嫩的女大学生,黄仕近期非常渴望能泡一个年纪大点的女人。
于是,黄仕将目光放在了泰汐身上,他自以为以自己的条件完全能让泰汐轻易屈从,奈何他对泰汐展开了一段时间的追求后,却总是遭到了泰汐的拒绝,甚至招致了泰汐的反感,这让他不由有一种挫败感,更多的是对泰汐的愤怒。
黄仕觉得泰汐不识抬举,然而愤怒归愤怒,泰汐越是对他不感冒,反而越是激发起了他的斗志,让他决定非要将泰汐这个女人给追到手不可。
一些男人就是这么下贱,轻易吃到嘴的女人,随口就会吐出来,反而是那些很难碰到手的女人,觉得越是有魅力。
黄仕没有放弃,甚至没有丝毫气馁,只因强烈的自信心让他觉得泰汐非他莫属,他甚至觉得自己是真的有些喜欢泰汐这个女人了,其实不然,他无非只是想将泰汐追到手,玩一阵后再扔掉,这也可以成为他日后吹嘘的“光辉事迹”。
今夜,黄仕原本想着趁着交际舞会的机会再一次对泰汐发动进攻,他甚至觉得,只要这一次的攻势猛烈一点,泰汐就应该会为他动心了,而以他的行事作风,一旦泰汐对他稍微松开了一点心房,他很可能今夜就把泰汐给抱到床上去办了。
偏偏就在这时,半路上突然杀出来一个禹望。
这个事实,对黄仕而言是绝对难以接受的,很自然的,禹望这个今夜之前对黄仕而言还很陌生的人,今夜之后便成了黄仕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之前见禹望拿着一杯鸡尾酒上前跟泰汐搭讪,晚了一步的黄仕已经愤怒,尤其是在几个狐朋狗友的挑拨下,他的心中已经燃起了不小的怒火。
而现在,当黄仕看到禹望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抓着泰汐的手,将泰汐给拉到了舞台中间,怒火猛地就爆发了出来。
哪怕黄仕追求了泰汐好多次都以完美的失败而告终,但过度自傲的心理,已经让黄仕下意识将泰汐当成了自己的女人,这样的心态,折射到眼前的情景后,便让黄仕觉得自己被禹望给硬生生戴了绿帽子,觉得禹望亵渎了自己的女人。
黄仕在女人方面的霸占心理是非常强的,就拿以前被他玩过的那十几个尚旦大学女大学生而言,哪怕他将她们给甩掉了,后来如果在路上遇到她们跟其他男人勾肩搭背走在一起,他都会生出强烈的怒火,会坚定不移地将那勾肩搭背的男人给狠狠修理一顿。
毫不犹豫,黄仕猛地冲到了舞池中间,其身后的几个狐朋狗友也跟着冲了过去,倒不是抱着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心思,纯粹就是为了一起甩威风,在他们看来,禹望在黄仕面前根本不够瞧的,只要黄仕动一动手指,估计就能将禹望给捏死。
“给我放开!”黄仕一边冲着,一边对着禹望大声怒喝着。
顿时,宴会厅内所有人关注的焦点又多了一个,泰汐、禹望、黄仕,这三个原本风马牛不相及的人,硬生生被牵引到了一起,而牵引的动力,便是所谓男人的欲火。
“是黄仕。”
“是那个花花公子。”
“这个该死的家伙,难道也对泰大美人动了心思?”
“……”
随着黄仕的突然杀出,现场再次传出了一阵议论声,从这些议论的话语和语气中不难发现,黄仕在众人心目中的名声很糟糕,看来他老子尚旦大学校长的身份也有不管用的地方,名声这东西,多半还是在于一个人自己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