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装扮成了宴会厅。
布置得很精致,到处张灯结彩,嫣然一副盛大节日的样子。
一群接一群人接踵而至,有尚旦大学的大学生,也有老师,甚至有老教授,这些人无不穿的华光异彩,男的以华丽的西装为主,女的服装则多彩多样了,各式各样的晚礼服着身,以至于一些明明还很年轻的女大学生都突然变得成熟不少。单单看这架势,简直不像是一个大学的交际舞会,倒像是娱乐圈某个颁奖典礼似的。
快到八点钟的时候,现场已经来了数百人,将偌大的食堂餐厅都给挤满了,所幸这个餐厅足够大,不然还真难容得下这么多人。
身着一套黑色西装打着一条白色领带的禹望,也出现在了现场。
原本,哪怕禹望是尚旦大学外语系的旁听生,也是没有资格参加这样的校内交际舞会的,为此,禹望又花费了不少钱,动用了一些关系。这段时间,禹望在尚旦大学特意结交了一个校领导,这个校领导本来跟闫峰山的关系很好,后来在闫峰山的特意介绍下,禹望跟他搭上线,从而获得了不少的便利,若非如此,这段时间禹望也不会有那么机会出现在泰汐的面前,毕竟他怎么也算不上尚旦大学内部的人员。
禹望站在偌大的宴会厅里,一个人显得有些孤单,尽管周围到处都是衣着华丽的身影,但这些人他一个都不认识,在这样的交际舞会上,他注定是孤独的,所幸他心有所属,而他所在意的人无疑就是泰汐了。
禹望一边听着周围那些人海阔天空的攀谈,一边独自拿着一杯鸡尾酒默默地喝着,目光则一直凝注在宴会厅的出口处,等待着泰汐的到来。
八点钟,泰汐的身影出现在了禹望的视野中。
今夜的泰汐,穿着一套华丽的黑色晚礼服,下面是一双绣着花色的尖角高跟皮鞋,将她那姣好的身段衬托得锋芒毕露,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白皙的颈项上挂着一串钻石项链,两边的耳垂上则悬挂着两个闪闪的粉钻耳环,美好的容貌也被烘托了出来。
“看啊,泰老师来了。”
“传闻中最美的大学教师来了。”
“天,不愧是赫赫有名的大美人,跟她比起来,所谓的校花系花都弱爆了。”
“……”
随着泰汐的走入,整个宴会厅传出了一阵阵的议论声,刹那之间,现场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被泰汐的身影给吸引了过去。
其中自然就包括了禹望,原本正在悠闲自得喝着鸡尾酒的禹望,端着酒杯的右手情不自禁停顿了下来,投落在泰汐身上的目光,仿佛突然熔炼成了两道炽热的光柱似的。
泰汐似乎习惯了这场的场合,也习惯了这种被众人关注的感觉,没有显得慌乱,而是怡然自得地漫步走进了宴会厅。
随着泰汐的走动,很多人的目光也跟着挪动,如果目光挪动的时候能发出声音,禹望毫不怀疑眼下整个宴会厅都在暴动。
随着泰汐落座在舞蹈团所在的角落里,禹望好不容易将目光从泰汐身上收回来,望着周围那些眼巴巴的男性牲口,他的心里有些鄙夷,轻声嘀咕着:“不,我不能跟他们一样,他们这些人也只有看的份,而我不仅仅要看,还必须将她给弄到手的。”
禹望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偌大的宴会厅内,有一个人正跟他抱着同样的想法。
这个人名叫黄仕,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大学生,目前就读于尚旦大学商学院,前途可谓无量,但他还有一个更光鲜的身份,那便是,他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官二代。官二代算不了什么,尚旦大学这样的顶级学府,绝对不缺乏官二代,问题是,黄仕这个官二代有些特别,只因他的老爸黄长存不是在其他地方当官,就在尚旦大学当官,且是最大的官。黄长存乃是尚旦大学的校长,这种顶级学府的校长,官员级别算是很高了。
非但如此,黄仕还算是一个富二代,因为他妈是尚海市一家企业的董事长。
父亲是尚旦大学校长,母亲是企业董事长,黄仕的出生背景,真是羡煞旁人。
此时此刻,黄仕正坐在一张华丽的沙发上,周围围着好几个年轻大学生,这几个大学生要么是官二代要么是富二代,却以黄仕马首是瞻,组成了一个小团伙。
黄仕的目光正凝注在泰汐身上,眼中带着火焰般的野望,而当他望向周围那些男大学生的时候,则露出了鄙夷,只因他看不起他们,在他看来,泰汐注定是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