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古老住宅,如今西城区的这种地段已经很少很少了。
外面的街道两旁,是富贵之人才有能力住的地方,可里面的巷子深处,估计都是贫苦之人住的地方,二者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一种贫富之间巨大的差距在这里昭然若揭,仿佛是一种冥冥之中的讽刺似的。
悄悄跟在后面的禹望,看见彭小妍走进了一座破旧的住宅楼,且观察到彭小妍走上了二楼,打开了二楼的一扇屋门,连屋门都是破旧的,门上的油漆很是斑驳,贴着的一对对联早就褪了色,看样子已经有好几年都没有更换了。从这幅对联中,禹望就不难推测出,这个家庭一定不是很幸福和睦,否则过春节的时候怎么可能都不更换对联的?
确认了这点,禹望已算是完成了初步的目标,不会厚着脸皮跟进彭小妍的家门,那样的话未免有些惊世骇俗,没准会将彭小妍这个小妮子给吓到。
禹望沿着巷子返回,走出了巷子口,回到了外面那条富贵之人居住的豪华街道上。
就在巷子对面,有个叫做“文雅花园”的地方,是一个别墅住宅区,很小的时候,禹望就从当地电视台上熟知了这个住宅区的名头,那时这座住宅区刚刚建立,天天在地方台上打广告,那时这里的别墅二三十万人民币就能买一套,甚至还有十几万的,而现在,这里最低价的一座别墅价值都在两百万以上,禹望的某个亲戚对此就十分后悔,好几次说如果当年知道房价长得这么吓人,一定会在文雅花园买两座别墅,如今再卖出去利益至少十多倍。
禹望走到了文雅花园,花园门口的一个招牌上张贴者一些招租启事。
禹望早已做好了打算,要在彭小妍住的地方附近租一套房子,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吧,所以他方才才会跟踪彭小妍。
对于租房子这种事,禹望经历了太多次,早就熟能生巧了,当即,禹望根据经验,认准了一个招租启事,拨通了房东的电话,房东很快赶了来,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油头粉面的样子,一看就是个有钱的富人。
房子是一套别墅,即便在文雅花园里,也算是很华丽的一座别墅了,禹望跟着房东看了看,感到很满意,当即付了钱,房租显然不会便宜,一个月的租金竟要一万元,不过联想到这个地段以及别墅里的布置和设置,联想到彭小妍,这个价格禹望倒还吃得下,何况,他心里也有了打算,很快将会再次弄到一大笔钱。
房东本想让禹望一次性付三个月的租金,被禹望果断拒绝了,三个月啊,那太长了,禹望只付了一个月的房租和一些押金,确信自己在这里根本住不了多久,一个月泡一个女学生,应该够了吧?禹望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心思显得有些邪恶。
在禹望的巧言巧语下,房东没对他做什么登记,也没看他的身份证,禹望这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因为他很快会在安乐市闹出一点事来,他可不想身份证这东西被人知道。禹望随便找了些借口将房东给敷衍过去,几句地地道道的方言一说,房东便已经放心了,何况能租得起这么好的别墅的人,房东可不会觉得心眼有多坏。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房东,禹望走到了别墅二楼上方的天台上,晒着中午温暖的阳光,一边悠哉乐哉地抽着烟,一边望着对面那条巷子深处的破旧住宅楼,凭借狼的眼睛,他在确定了方位后,甚至能将彭小妍家里的阳台给看得清清楚楚。
禹望口中嘀咕着:“小女生,小校花,小美人,小妮子,你注定是属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