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那是在酒意下无法压制的一些身体本能。
她毕竟太熟了,就如久旱的田,需要雨润,也需要耕牛。
夜真的深了。
附近几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苏素的眼眸却仍在朱邪身上。
吕路也贪杯中物,不过他是君子,喝酒是品酒,不会像朱先生这样痛饮,完全把酒不当一回事的喝。以前还不觉得,现在怎么感觉这样喝酒的男人好Man啊,尤其是朱先生这样喝的时候,超Man哦。
呀。
苏素,你怎么老是拿朱先生和丈夫比。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苏素……
朱邪剥了又一个虾子过来,看着苏素面前堆满的虾道:“苏校长,你把虾给吃了,这都堆满了。”
苏素晃了晃脑袋,结果更晕了,娇吟了几声,说出她自己都感觉吃惊的话,道:“我不要自己吃,你来喂我吃。”
朱邪哆嗦了一下,虾子险些掉到桌子上面,难为情地道:“苏校长,这样影响不好吧?”
有些人只要沾点酒,脸就会红,更有甚者,从脸到脖子,再到身体上面,都会红,苏素便是这种人。不过她的红,是一种淡淡的红,带着一点粉色,犹如一层撩人的薄纱,却更衬托出她的美丽和性感。
苏素又晃了晃螓首,吃吃笑道:“朱先生,你讨厌,你居然要喂我吃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