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窜门敬酒的田总是第一个,朱邪正要力争清白的时候,第二个过来敬酒的人来了。
而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方城市想要和宋总裁攀点交情的人几乎多如过江之鲫,但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这个资格,能够进入到宋总裁所在的这间包厢里,露露脸,混点面熟。
但凡敢敲开这间包厢门,进来敬杯酒的,无一不是方城市和宋氏有点交情,兼且自身身价足够过硬的政商两界达人。
这些人自然不能太过拂了他们的颜面,不回酒,也需要闲聊几句。
宋总裁应付这种应酬场面来驾轻就熟,朱律师和胡经理也能作陪,朱顾问则归属于完完全全的局外人,呆在里面略显无聊,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到外面来抽烟。
走廊上铺满红地毯,偶有端菜的服务员经过,朱邪从兜里拿出香烟,问了服务员厕所在哪,道了声谢便往那里去。
隔壁的包厢门是开着的,朱邪刚走到门侧,里面有一个少妇急急从里面出来,迎面便撞上了朱邪。
“哎哟。”
少妇穿的是高跟鞋,撞着了朱邪脚下打滑,惊呼着便往后倒。
“小心。”
朱邪嘴里叼着还没有点燃的香烟,右手忙往前一探,揽着少妇向后倒去的腰肢,绅士而又礼貌的将对方往他怀里带,刚要说你没事吧,少妇被朱邪圈着腰,又将高耸的上围撞去朱邪广袤的胸膛,发出又一声哎哟。
两人近乎拥抱在一起,朱邪温香暖玉在怀,看清了少妇的姿容,禁不住眼前一亮。
这个女人很美。
三十岁左右的光景,让她正处在女人最美丽成熟的年华阶段,乌黑的发丝有几缕落到朱邪脸上,秀美的鼻梁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却遮掩不了她的眼眸幽幽如清泉,清澈而见底,尤其是她的柳眉,当如诗中所讲的那般可以积翠黛。迎面和朱邪撞着,略有一点惊慌失措,但是在那份美丽里,却丝毫不减她的典雅和知性。
只是这种年纪的女人,即便再知性也没有理由没有熟透。
刚刚两撞,成熟女人的香味儿萦绕在朱邪鼻间,更是撞出了一些成熟玉躯里面的丰腴,何况现在朱邪和她几乎相拥而偎,不用眼睛去看,也能感受得到对方凶恶的挤压。
这种女人必须要批判。
朱邪右手圈着对方的蛮腰,感受着那份纤细,正要和对方聊点人生和理想之类,这间包厢里面传出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道:“苏素,你回来。”
这个男人的声音带有薄怒,说着便往门口走。
“抱歉。”
被称之苏素的少妇尽管知道被面前的创口贴男人占了些便宜,却也知道,是她自己走路太急先撞上对方所导致,素质远比朱贱人高,向朱邪道了声歉,便拿手推开朱邪,也不回头,对着喊她的男人道:“爸,我说了我有事得走。”
哒哒哒。
苏素的父亲追出来的时候,苏素已经疾步小跑走得远了。
小跑时,修长浑圆的大腿尽头那被包臀裙裹着的美景,晃得有些许厉害,一路散发着美丽少妇的醉人风情。
苏父也带着眼镜,儒雅间带着威严,朱邪只看一眼便知道对方的身份不低,他出了门看着女儿远去的背影,知道追也没用,无奈的叹了口气,朝着里面的人致歉道:“老同学,让你和贤侄见笑了,我这个女儿,打小就被她妈妈给惯坏了,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么不懂事。”
里面有一个男人的声音赶紧道:“苏伯父,这两天正是开学的时候,苏校长忙,这是能理解的。而且刚才给她打电话的好像是派出所的民警,说她有多名学生涉嫌打架斗殴,现在正扣在派出所。”
朱邪走过这间包厢的时候,往里面瞥了一眼,说话的男人三十二、三岁摸样,衣着光鲜得体,倒是有些风度翩翩。他旁边的是他父亲,和苏父一个年纪,不过却更为富态。
苏父摇着头道:“她那个学校的学生……唉……”
男人又道:“苏伯父,我倒是有个想法,也不知道合不合适。”
苏父道:“士付,你说。”
那叫士付的男人道:“苏伯父,我和苏校长同一个母校,都是省师大毕业的,现在虽然经商小有些成就,不过心里始终还是存有最初教书育人,桃李满天下的想法,您看,我去苏校长的学校……”
苏父打断道:“士付,你不知道苏素任职的那个学校是什么样的情况,苏素是我女儿,她可以去吃苦……”
后面还有一些话,朱邪走远了听不清楚,也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外放耳力偷听别人的聊天。
不过那个叫苏素的少妇是女校长?
也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倒是少见的知性大美女,以后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和对方探讨一下教育、人生、理想以及操守问题。
朱邪到卫生间悠闲自在的叼着烟,玩着手机,估摸着宋总裁房间里面的人差不多要出来了,这才洗了手往回走。
刚走到这条走廊,苏父正从包厢里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