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时捷918只有驾驶位和副座,而胡丽的座驾则是奥迪q5。
宋妍问朱邪:“你要开车吗?”
那意思显然是如果朱邪要开车,那么宋总裁和朱贱人就坐保时捷918,而胡丽的奥迪则在前面带路。
朱邪摇头道:“老板,我生病了,你知道的,发骚呀。”
宋妍美眸横了朱贱人一眼,娇叱道:“讨厌。”又道:“那我们就坐丽姐的车吧。”
胡丽坐在驾驶位开车,而朱邪和宋妍则并排坐在后面。
刚上了车,宋妍便把一份资料递给朱邪道:“这是我为了你安排的新身份。”
资料很简单,只是一张纸。
朱邪拿过来看了看,入目的第一行字便是姓名:朱邪,后面加个括号(曾用名:朱谢),家庭住址为方城市天阁区万花路明玉小区A9栋3单元。
家庭成员:父亲朱立辉(已故)、母亲金霞(已故),姐姐朱清(职业:律师)
这些倒也普通。
不过下面的一些个人情况备注却让朱邪“恶狠狠”的瞪着宋总裁道:“老板,你故意的是么?”
宋妍睁着美眸,有些无辜的道:“怎么了呀?”
朱邪将资料往宋妍面前一放,指着其中一行,道:“好端端的为什么给‘我’安上这个罪名?”
宋妍装模作样的往上面看了一眼,那一行的文字是:朱邪(朱谢)涉嫌强暴罪入狱,出狱后现居枫叶国。
眼睛滴溜溜一转,宋妍对朱邪的恶狠狠的摸样好些小怕怕地道:“不要这么瞪人家嘛,人家这是为了你着想。”
朱贱人非常不屑的半仰着头,正气凛然道:“为我着想?我看起来就像是那种人?”
宋妍咬着红唇,吃吃笑道:“谁叫你没事就去对女孩子耍流氓,这是人家好不容易想出来的。”
纳尼?
朱邪险些从车上蹦起来,难怪宋总裁刚才说张警官可能对他仍然不待见,虽然不知道宋妍是怎么和张清影解释的,但是宋总裁为他安排的这个强暴罪人的新身份,无疑在其中起了非常关键的作用。
宋妍媚笑着高耸的抹胸都随之起伏,见朱邪仍是恶狠狠的瞪着她,略略正经了些,道:“朱谢并非是杜撰出来的人物,他的父亲朱叔叔是我爷爷的徒弟,算是我宋家的养子。朱谢当年确实是犯下强暴罪入过狱,对方的背景当时在方城市不比我们宋家差多少,我父辈只能保住他的命,让他坐了几年牢,然后将他弄到国外。”
朱邪看了看关于朱邪(朱谢)父亲朱立辉的简历,上面有他早年的经历介绍,其中涉及到宋家如今能在方城市富贵不可一世的奠基人宋数,问道:“你爷爷是学武的?”
宋妍带着一点小骄傲道:“嗯,我爷爷是南拳巫家的传人,我宋家的根基就是我爷爷那一辈打下来的。”
朱邪再看了看资料,问道:“他父母是怎么死的?”
宋妍沉吟了一会,美眸的有些黯然,沉声道:“资本的原始累积,是要流血的。”顿了一顿,宋妍有些欲言又止,最后仍旧是说了出来,道:“没根没基,爷爷带着我的父辈叔辈出来混饭吃,趟着黑路起的家,即便是习武人出身,也不能阻止自己人流血。”
“嗯?”
朱邪有些意外,不过却没有太过惊奇。
在非网络时代,真真正正白手起家的人,就没有几个人由始至终都会是干干净净的,特别是原始资本的累积初期,大多都不择手段,其中不乏血淋淋,何况是宋家这种趟着黑捞偏门的。
朱邪瞥了宋妍一眼,把资料合上,道:“老板,有些难听的话我得说在前面,你知道我以前的身份,有些事情,我是有底线的,如果你或是你的家人,触碰到了我的底线,那咱们的交易就此中断。”
宋妍知道朱邪的底线指着是什么。
宋家趟着黑路起家没关系,因为那是老黄历。而今的宋家已经洗去一身黑上了岸,漂得足够白了,但是如果宋家现在还经营方城市的地下生意,特别是黄赌毒中危害最烈的毒品,那么很抱歉,朱邪可能会让宋总裁后悔和他认识。
“你放心。”
宋总裁刚才说出了一点宋家的黑背景,就猜到了这个男人会有这样的反应,认真道:“从我爷爷那一辈开始,我宋家就没有碰过那种祸国殃民的玩意。我爷爷常说,出来赚钱只是为了能让家人吃饱,谁挡着我们吃饱饭,我们才打谁,绝对不会随意去祸害人,更不会去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朱邪点了点头,道:“你家老爷子是一个真正的习武人。”又问道:“你家老爷子现在还健在吗?”
宋妍眼里闪过缅怀,道:“爷爷昔日的武馆现在更名为宋氏搏击俱乐部,我不喜欢去爷爷的坟头祭奠,倒是常去这家爷爷昔日苦心经营,收徒无数的武馆。”
朱邪道了声抱歉,宋妍摇头道:“作为浆糊人,爷爷是生老病死,已经是莫大的福气了。”
车内有些沉默,胡丽将车开进万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