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联系号码咯。”
男同志那叫一个果断,留下了联系方式和姓名。
朱邪将这位姓黄的男同志的号码备注到通讯录里面,黄同志热情道:“兄弟,快到饭点了,一起吃个饭呗。”
朱邪婉拒着晃着手里的苹果手机道:“你等我信息。”
走到酒店外面,朱邪给马达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果不其然,几秒后,接电话的仍然是张清影。
“警官,我刚才思考了一下,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你能不能给我你的电话号码。”
“哈,你这个王八蛋,你还知道你自己错啦?老娘告诉你,晚啦,老娘已经让人定位你的手机追踪啦,你就等着接受法律对你最为严厉的制裁吧。”
“警官,给个机会嘛,警方不是一直强调自首坦白从宽的嘛。”
“哼哼,要我电话号码干嘛?”
“我现在不打飞机了,在往市里面赶啊,怕到德馨二医院的时候,我同伴不在你身边,而我又不知道你的电话,怎么向你及时自首啊?”
“哼哼,现在不耍流氓,不嚣张了撒?”
“警官,我哪敢呀,我一直都很低调的。”
在朱邪同志的良好的自首态度下,张副所长将自己的手机联系号码发了过来,短信上面还附加有对于朱邪同志的自首期限,以及一连窜的威胁词。